第18章 青云观外陷幻境,残碑留字指迷津
,需以纯阳之力辅以镇邪符,方可破其幻术……”

    后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像是被人故意刮掉了。周铁嘴心里一沉 —— 原来观内的妖邪就是师父当年遇到的黑袍人!而且《镇邪秘录》下卷还在观内,被黑袍人藏在了炼丹房地底。他看向旁边的铜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半块玉佩,正是师父当年戴过的玉佩!玉佩上刻着 “玄” 字,是师父的信物。

    “师父果然来过这里。” 周铁嘴握紧玉佩,心里满是感动 —— 师父不仅留下了线索,还留下了信物,就是为了让他能顺利找到下卷。他把玉佩揣进怀里,转身向洞外走去,刚走到洞口,就听见殿外传来脚步声,还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周铁嘴,你果然来了。”

    周铁嘴心里一紧,赶紧钻出洞口,握紧桃木剑 —— 殿内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人,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泛着淡淡的绿光,身上冒着浓浓的妖气,正是石碑上提到的黑袍人!

    “你就是当年抢师父《镇邪秘录》下卷的黑袍人?” 周铁嘴怒喝一声,桃木剑指向黑袍人,“快把下卷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黑袍人冷笑一声,声音像是用砂纸磨过似的:“玄机子的徒弟?果然跟你师父一样不知天高地厚。当年玄机子都没能打赢我,你以为你能赢?”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往空中一扔,符纸瞬间燃起黑色的火焰,“今天我就让你跟你师父一样,死在我的手里,再把你的魂魄炼进我的邪术里!”

    火焰散去,周围的景象再次变了 —— 大殿消失了,变成了一片黑漆漆的森林,树木的枝干扭曲着,像无数只鬼手,空中飘着淡淡的鬼影,发出凄厉的哭声。周铁嘴知道,自己又陷入了幻术,可这次的幻术比之前更逼真,连身上的寒意都格外真实。

    “周铁嘴,你看看这是谁?” 黑袍人的声音从森林深处传来。周铁嘴抬头一看,只见王小虎被绑在一棵树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着,像是被迷晕了。“小虎!” 周铁嘴心里一急,就要冲过去,可刚跑两步,就看见王大娘和李捕头也被绑在旁边的树上,同样昏迷不醒。

    “想救他们?” 黑袍人笑着说,“那就把《镇邪秘录》上卷和乾坤镜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他们的魂魄都炼了,让你永远见不到他们!”

    周铁嘴心里一沉 —— 他知道这是幻术,可眼前的景象太逼真了,他不敢赌!万一王小虎他们真的有危险怎么办?他摸了摸怀里的《镇邪秘录》,又摸了摸腰间的乾坤镜,心里犹豫不决。

    “怎么?不敢交?” 黑袍人嘲讽道,“看来你也不是很在意他们的死活嘛。既然这样,那我就先炼了王小虎的魂魄,谁让他是纯阳童子呢,他的魂魄可是练邪术的好材料!” 他说着,举起手,一道黑色的光线向王小虎射去。

    “不要!” 周铁嘴大喊,就要把《镇邪秘录》扔过去,可突然想起师父石碑上的话 ——“需以纯阳之力辅以镇邪符,方可破其幻术”。他猛地清醒过来,自己身上没有纯阳之力,可怀里有师父的玉佩!师父的玉佩常年佩戴,沾染了师父的阳气,说不定能代替纯阳之力!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玉佩,又掏出一张镇邪符,将符纸贴在玉佩上,举起玉佩对准黑袍人:“黑袍人,你别再装了!这都是你的幻术!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玉佩刚碰到符纸,就泛出淡淡的金光,金光扩散开来,照在周围的景象上,森林开始扭曲,鬼影消失了,大殿重新出现,王小虎、王大娘和李捕头也不见了踪影。

    黑袍人没想到周铁嘴能破了他的幻术,脸色一变:“你怎么可能破我的幻术?玄机子当年都花了半个时辰才破!”

    “因为我有师父的信物!” 周铁嘴举起玉佩,“师父早就留下了线索,告诉我怎么破你的幻术!今天我不仅要拿回《镇邪秘录》下卷,还要为师父报仇!” 他说着,举起桃木剑,向黑袍人冲去。

    黑袍人赶紧侧身躲开,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向周铁嘴撒来。粉末里带着浓浓的妖气,落在地上,竟长出了黑色的藤蔓,向周铁嘴缠来。周铁嘴赶紧往后退,掏出糯米向藤蔓撒去,糯米落在藤蔓上,藤蔓瞬间枯萎,变成了一堆黑灰。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黑袍人怒喝一声,念起咒语,大殿的地面开始震动,从地底钻出十几个黑色的影子,像是由雾气组成的,手里拿着黑色的镰刀,向周铁嘴扑来。

    “是阴魂!” 周铁嘴心里一紧,这些阴魂都是被黑袍人炼过的,比普通的阴魂更厉害。他赶紧掏出乾坤镜,对准阴魂,镜面泛出淡淡的蓝光,照在阴魂身上,阴魂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就消散了。

    黑袍人见阴魂被破,气得浑身发抖:“周铁嘴,你真以为我没后手吗?我在观内埋了七七四十九个凡人的魂魄,只要我念动咒语,就能把他们都炼成活尸,到时候整个青云山都会被活尸包围,你插翅难飞!” 他说着,就要念咒语。

    周铁嘴心里一急,想起石碑上的话 ——“下卷藏于观后炼丹房地底,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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