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丹房执事长老周凌,金丹后期修为!
在他身后,还有昨夜被击败的陆青山,以及十几名丹房弟子。
周凌脸色铁青,指着陈墨,厉声道:"大胆陈墨!你竟敢诬陷长老,该当何罪?!"
他金丹后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压得周围的筑基弟子们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诬陷?"
陈墨抬起头,迎着周凌的目光,一字一句:"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周凌冷笑,"你们昨夜夜闯丹房,盗取机密,打伤多名弟子——陆青山就是人证!这才是铁证如山!"
他话锋一转,声音更加严厉:"现在还敢在执法堂门前胡言乱语,简直不知死活!"
"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一挥手,十几名丹房弟子立刻围了上来,气势汹汹。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萧寒按住剑柄,眼神冰冷。
赵麟眉心的金色麟纹微微闪烁,随时准备出手。
苏婉儿紧紧攥着拳头,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
眼看双方就要动手——
"住手!"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执法堂内传出,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侧门缓缓打开。
一道青色身影走了出来,正是执法堂长老李沧海。他面容清癯,双目如电,举手投足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李长老?"周凌脸色微变。
李沧海面无表情地扫了周凌一眼:"周凌,执法堂门前,岂容你撒野?"
"可是他们......"周凌想要辩解。
"他们贴告示控告秦玄机,这是宗门弟子的权利,"李沧海淡淡道,"至于是真是假,自有执法堂裁决。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还是说,你心虚了?"
此言一出,周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广场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心虚?难道真的有问题?"
"这就有意思了......"
李沧海不再理会周凌,转头看向陈墨:"陈墨,你确定要公开控告秦玄机?"
"确定。"陈墨毫不犹豫。
"证据可曾准备妥当?"
"准备妥当。"
"好,"李沧海微微点头,"午时三刻,执法堂公审。你们准备好证据,届时当堂对质。"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执法堂内。
周凌咬牙切齿地瞪着陈墨,最终冷哼一声:"午时三刻,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证据!"
"到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一挥袖子,带着丹房众人扬长而去。
广场上,围观的弟子越来越多。
"真的要公审了!"
"午时三刻,一定要来看!"
"快去叫师兄师弟们,这可是大热闹啊!"
消息以更快的速度传遍整个青云宗。
内门、外门、各个峰头,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觉得陈墨勇气可嘉,有人觉得他不自量力,有人觉得有好戏看了,还有人已经开始暗中下注——赌陈墨能不能赢。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在期待着——
午时三刻的公审。
陈墨四人离开广场,回到小院。
"紧张吗?"萧寒突然问。
"还好,"陈墨坐在石桌旁,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不是看天意,"赵麟摇头,"是看执法堂的态度。那位李长老似乎并不偏袒丹房......"
"李沧海,"萧寒沉吟道,"我听说过他。此人刚正不阿,最恨不公之事。有他主持,我们的胜算会大一些。"
苏婉儿咬着嘴唇:"不管怎样,我都不会退缩。师父的仇,我一定要报。"
"我们也是。"陈墨看向三人,"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没有回头路。要么成功,要么......我们一起承担后果。"
"一起。"萧寒点头。
"一起。"赵麟也道。
"一起!"苏婉儿眼眶有些湿润。
四人相视一笑。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小院,暖洋洋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午时将至。
陈墨四人整理好衣衫,将账本、玉简、劣质丹药等证据仔细收好。
"该走了。"陈墨站起身。
四人走出小院。
街道上,无数弟子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