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铮笑着冲他流里流气地吹口哨:“帅啊。”
骆弥生才不会被他逗:“快换,我给你弄头发。”
全套黑西装配黑衬衫,恰到好处的剪裁勾勒起他宽阔的肩线和精壮的胸肌,腰掐得很细,西裤包裹着他的长腿,光看造型,完全标准的宽肩窄腰大长腿。
李和铮对着穿衣镜中的自己挑眉,偏身看了看,理理胸口绷紧的布料。什么啊,回来都懒成什么样了,竟然还有这种身材,上次试穿他只是套在身上确定能穿就脱了,没看清穿起来是这种效果。
骆弥生在后面快把他盯穿了,手里拿着暗红色的领带,本来要给他打,迟疑片刻,转身回衣帽间找出一条藏蓝色鎏金勾线的领巾,再走上前,脸红了。
李和铮配合地欠身低头,让骆大夫给他把领巾堆结在领口,再看看镜子:“怎么这么骚呢?”
骆弥生一言不发,抿着唇,转手给他换珍珠袖扣,把和领巾同色系的口袋巾两角折,塞进他的胸兜。
隔着衣服摸上他的肌肉,骆弥生的脸红得能煎鸡蛋。
李和铮看他这样儿,白弄了一副精英扮相,笑出声:“大哥,你不至于吧。也就是钱花哪哪好,人靠衣装马靠鞍。”
骆弥生还是说不出话,咬着下唇,去拿梳子,把他按到高脚凳上坐下。
平日里总是软趴趴搭在额前的头发全朝后背起,一露出整张脸,一眼看过去便知他是个二洋鬼子。
李和铮单脚点地,瘸的右腿伸长,骆弥生站在他身前,腿间。
额发都背后了,他两鬓的早白发便格外显眼,像是特意点染出的,给这张依然年轻的脸添了几分岁月的韵味。在喷完发胶等干的空档,骆弥生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摸过他雕塑般的眉骨,停留在那道疤痕上,抚平他断眉凌乱的毛流。
而后又沿着他高挺的鼻梁轻抚下去,停在唇边。
李和铮哭笑不得,铁灰色的眼珠流转着异彩,抬眼看他:“你差不多得了,至于吗搞这么肉麻。”
“为什么长白头发?”骆弥生开口的声音喑哑,在清晨的宁静中更显磁性。
“愁得呗。好歹也算在外头疲于奔命。”
他们一站一坐,骆弥生垂眼,与他对视片刻,双手捧起他的脸,弯下身。
这姿势着实来不及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