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们附和起来:“是啊,现场我们这么多工艺娴熟的手工艺人,人多力量大,会刺绣的干刺绣,会画画的,各有所长的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我就不信做不出来。”
主持人似乎早有预料:“各位说的这些,我们不是没有考虑到,只是这工序错综复杂,稍有差池,便功亏一篑,必须得要哪位传人献身,倾囊相授,才有可能成功。”
“那这位传人现在何处?”
为首的白衣少年好奇问道。
“能知道,我们早请来了!”主持人无奈一笑:“还能在这耍嘴皮功夫!”
台下一阵唏嘘:“是啊,如果能试出来,就不会只是个传说了。“
被问到千角灯传人,主持人似乎有难言之隐,不愿多说便官宣活动结束离开现场。
末兮同样报以惋惜的表情:“我查过这种工艺,确实难已复刻。”
牧归听完,讳莫如深一笑:“末兮姑娘感兴趣,或许有这个机会呢!”
“莫不是你知道来历。”末兮惊奇一问。
牧归仰头神秘一笑:“我看上的东西,掘地三尺也能想办法给挖出来。”
紧接着牧归低头,视线与末兮交织,刹那间,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冥冥之中好似跨越千年而来的故人。
不多时,二人意犹未尽回到店铺时,却穿来打斗的声音。
末兮心里咯噔一声,隐约间好似听到了阿婆尖锐的声音。
在入眼,却被眼前的景象傻眼了。
只见方师傅被一群人推桑在地,店铺里的东西被打的打,砸的砸,好不狼狈。
“我说好啊,你个死丫头原来你躲在这。”朴娘一脸咬牙切齿的走来。
一股危险的气息蔓延。
末兮踉跄躲在牧归身后。
牧归见状,下意识将末兮护在身后。
“你让开,我今天非扒了一层皮不可,在送到贾老爷面前赔罪。”
朴娘气的牙痒痒,使劲蛮力也推不开眼前的男子。
“牧公子救我,朴娘欲将我送到六旬老头府中做妾,我心有不甘才逃出来。”末兮情急之下,一五一十道来。
朴娘见众人阻止,气的两手叉腰,破口大骂:“你可知你这一走,不仅贾老爷的聘礼不仅入手收回,甚至将我住的屋里夷为平地,如今我和富贵只差没跟流浪汉抢吃食了,你竟好,在这躲清闲了。”
“哪是你贪心不足,活该你遭此报应。”末兮忍不住回怼。
方师傅全身挂彩,一脸哀嚎地看着满地狼藉:“造孽啊,我的老天爷啊。”
末兮又是羞愧又是自责的扶起方师傅。
方师傅起身怒气怼到:“这天底下那有你这种娘,送女儿入这种火坑。”
朴娘气的两腿一拍,对着身后的仆从一声令下:“你们把这个死丫头抓了,给我到贾府赔罪去。”
只是还没等仆从的手碰到末兮,牧归便将几个仆从打倒在地。
朴娘一楞,这才观察到眼前这位非富即贵的公子。
“这里可是汴京,你竟敢公然逼婚。”牧归算是看明白了,一脸呵斥道。
末兮拍了怕两手,理直气壮地起身:“对,按照当地律法,送你上官府你得蹲牢饭,还有店铺毁坏的损失你得全陪。”
见末兮身旁有人撑腰,朴娘斜眼打量了几番,突然冷不丁地转身对着门槛外的游客泣不成声:“我现在一无所有,朝不保夕,要不是被你逼的走投无路,我至于找到这吗?”
声音之大,一时,引得好奇的游客越来越的。
见游客越来越多,朴娘暗自勾唇,转身一脸悲切指向末兮:“往日你时常与外面的男子做各种腌臜事,还有哪位男子敢娶你,你朴娘我本着为你好。”
“我费尽心思为你寻得贾府的庇佑,好解决你终身大事,你倒好,竟然害我无家可归朝不保夕,末兮好歹你也是我辛辛苦苦带大的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心肝为何如此之黑。”
说完,朴娘手捂胸口,一脸痛心疾首。
不明就里的人一瞧,眼底对末兮投射过来的皆是鄙夷,嘲讽之色。
“我就说呢,这姑娘姿色娇艳,一看就不是干净的货色。”
“那可不好说,我看她那个老妇面相不好,说不定内有隐情呢。”
“是呀,那有人把这种隐私堂而皇之到处宣扬。”
“能有什么隐情,据说是送到贾府当妾,做这腌臜事,恐怕是做妾别人都不要了。”
“我瞧这小蛮腰,大屁股,没人要我要了。”
人群里顿时发出几声猥琐笑声。
一时,末兮瞬间成了众矢之的,无奈气及反笑:“你公然污蔑毁我名声,孰是孰非,到底谁的心更黑。”
在当今朝代,公认毁女子名声,无异于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