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
再苦,苦过这几个月,一切都会好起来。
瞧了小半刻钟,三只小鸡也处得有那么几分其乐融融的意思了,新来的两只体型略大也不欺负小的那只。
奴奴退开后,小的那只还会往大的两只中间挤,试图往另两只身下翅膀下钻。
媚看到这里,放心的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屋。
因为一餐饱食,母亲又许下农忙这些天每顿都会给多加些粟米和莠草籽,再有这两只半大小鸡的加入,奴奴和獾儿晚间乐得在榻上直打滚。
夜里入睡前,奴奴还追着媚在问:“阿母,小鸡养到多大会生鸡子?从鸡子变成小鸡雏又要多久?”
獾儿则惦着鸡子喷香的味道,馋得直咽口水:“阿母,鸡子好好吃,我好久没吃过鸡子了。”
奴奴也被自家阿弟说得馋了起来,她们一年里是能吃上几回鸡子的。
“我们到时候留些鸡子抱小鸡,拿些鸡子换钱粮,再自家吃几个吧?”
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多少个月后的事情都安排上了,静夜里还能听到明显咕嘟咽口水的声音。
媚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无有不应。
第二日一早蟠翁与儿子仲耕又来给修芦顶,媚便趁早在后园里伐了些榆树枝杆在柘桑林下给鸡兔围了一小块能自由活动的区域来。
奴奴和獾儿听着动静起身出来,原是要给自家阿母做帮手的,路过自家种了葵菜和甜瓜的那两块园地,人都奔过去了,又猛一下停住,折身蹲下细瞧。
然后就是一声欢呼。
“阿母,葵菜发芽啦!”
当真个天大的喜事。
媚闻声过去瞧了瞧,果真,土里钻出小小的绿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