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
头成功装上了木柄。母子三人也在这一晚一人喝上了一小碗底细腻润滑、米香四溢的粟米粥,特意奢侈得什么菜叶豆子也没加。

    洗漱过后摊手摊脚躺在榻上时,齐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阿母,要是以后每天都能喝上一顿粟米粥,这日子得有多好呀。”

    獾儿吃饱喝足,眼皮沉沉,嘟哝一声好喝,贴贴自家阿母,眼帘掀了两掀就合了下去。

    媚轻笑一声,累过之后歇下,其实舒坦得一根指头也不想动,还是应了一句:“会的。”

    月色穿过窗牖落在榻上母子三人头挨着头的睡颜上,说不出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