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亲过来就欢快招呼:“阿母,这木篱围着的屋子都是咱家的?咱家这么多屋吗?”
声音里满满的惊喜,一瞧就是乐坏了。
媚神情有些恍惚,只打量着离开了三载的家。柴扉歪了,锁钥值钱,她也知道人一离开就存不住,当年随身带走,如今屋门半开,院里一片荒败气象。
媚站在道旁,依稀能看到往日时光,温馨有之,闹心更多。只是故人已逝,那闹心的老妪如今与她也没了干系,更不知亡逃到了何处。几年的捶打,她一颗心早磨练得硬了,倒不会再似从前一样为那等人坏自己心情。这时方展颜一笑,“对,这是咱家。”
两孩子欢呼一声就乐得四处蹿。
媚才要进院,后边虞与她舅姑、良人来了,带铁镰的带铁镰,端陶盆布巾的端陶盆布巾,她阿舅田翁手中还抱着七八块劈好的大柴,身后跟着个约莫七八岁的干瘦小子,捧了一大把干艾草。
“我家舅姑听闻你带着孩子回来,瞧着天色太晚了,只怕你不及收拾,我们过来搭把手。”虞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