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咸阳了
抛到了脑后,毕竟庄子已成过去,庄外的世界才是她们以后的重心。言谈间就惦起了各自家中男人,不知在战场中活没活下来。

    媚的男人在奴奴两个多月大时就已身故,因而并不参与话题,只做个听众。船行了有两三个时辰后,一帮没坐过船的孩子对船早没了初时的新鲜感,晕船的也蔫哒哒瘫着。奴奴眼利,指了极远处轻咦一声:“阿母,那片黑色的是什么?”

    大人们都被引得朝她手指的方向瞧去,远远的,是一大片黑焦焦的废墟。

    信田阿母轻呼一声:“呀,到咸阳了!”不觉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