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甜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沈衔月笑了笑,她的指尖向下滑过他银丝边流云纹的衣襟,眸色陡然一冷,“时倾尘,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你凭什么对我的私事指指点点,不要说我睡了一个人,我就算睡了全天下的男人,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震惊、愤怒、惶惑、悲伤、怅恨、无语、怜爱、失望、痛心疾首……

    这些复杂的感情一股脑涌上心头。

    她在说什么?

    她居然还想要睡全天下的男人?

    时倾尘艰难地看着她,许久,才说,“如果你开心的话,我不管你就是了。”他顿了顿,又说,“表妹,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自便。”

    月至中天,沈衔月望着时倾尘料峭如昔的背影,心中是说不出的酸涩。

    “等一下。”

    时倾尘足下一缓,他听见了她的脚步声,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表兄,你的东西落在这里了。”

    时倾尘觉得掌间一凉,他垂眸,瞧见了掌心卧着的那枚玉佩。

    该死。

    他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谢谢表妹。”

    “不谢,表兄慢走。”

    时倾尘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在怀里,抬手推门,修长如玉的指节在菱花格心间映出好看的侧影,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迈出去的步子不觉一滞。

    “表妹,今夜的事,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帮他说了,“表兄放心,今夜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梦,梦醒了,我们谁都不必记得。”

    时倾尘听着她满不在乎的口吻,再次怒从中来。

    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的薄唇抿作一条硬线,“表妹方才说的一夜风流,也是一场梦吗?”

    沈衔月听他又提起此事,莞尔一笑,挑眉看他,“这个嘛,表兄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