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给我!”

    大皇子名元芳,字允器,因为“元芳”这个名字更像是女孩子家叫的,所以大皇子从来不许别人这么叫他,而时倾尘幼时与他相交,每次暴怒时都会忘记他的忌讳。

    大皇子听见这个称呼,不怒反笑,“呦,你还真生气了,看来这个女子不简单啊,说吧,是哪家的女儿呀,怎么就把你这么个心如止水的人给迷住了?”

    时倾尘一把夺过,搁在烛台上烧了,“胡说什么呢,这是我表妹的,今天给祖母请安的时候,她不小心跌了一跤,我扶了她一把,可能是那个时候不小心落到我身上的吧。”

    大皇子自然不信,“表妹?我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个表妹?”

    时倾尘懒得理他,“爱信不信。”

    大皇子看他要走,连忙拉他,“行吧,表妹就表妹,天澜,我们不说这个。”

    “不说这个?那说什么?”

    大皇子指着案上燕北十六州的舆图,“说这个。”

    时倾尘不作声了,他抬手将那舆图展开,良久,又收起。

    “大皇子,你的意思我已然明了。”

    “那么,你的意思呢?”

    “我还是当年在岳麓书院的那句话,我始终认为,过程,远比结果重要,如果我们毫无尝试,就谋反篡位,致使天下血流成河,哪怕最后夺回了燕北十六州,我们同我们唾弃的人又有何分别?”

    大皇子轻轻笑了一下,“行,那你就去试试。”

    “这么爽快?”

    “不然呢,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你要是不愿意,我总不能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吧,我若真这么做了,你就算同我玉石俱焚,也绝不会妥协半步的。”

    时倾尘也笑了一下,“天色不早了,你是在我这儿将就一晚,还是随便找个树杈子歇着?”

    “不了,我要回长安。”

    “你不远万里过来,只为见我一面?”

    “你想多了,我来,是想找找太傅之女的下落,听说她在江南出现过,看你,只是顺便。”

    “太傅之女的下落?她怎么了?”

    大皇子矜了矜鼻子,“听说她在灵山被人劫走了,古怪得很,我那个草包三弟疯了似的找她,还放出话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真是一件怪事,怪事!”

    “三皇子?他认识太傅之女吗?”

    “就是不认识才古怪,若说他是为了讨好太傅,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我瞧就连太傅都没急成他那个样子,我以前还觉得三弟是装傻,如今看起来是真傻。”

    “的确古怪。”

    “那个沈姑娘更古怪,我之前见过她,言谈间没有一点疯的迹象,对了,你们燕王府最近有什么陌生的女子出现吗?”

    时倾尘陷入沉思。

    呃……

    陌生的女子……

    他的表妹算吗……

    大皇子瞧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奇怪道,“怎么了?不会真有吧?”

    “不瞒你说,我表妹是这几日才入府的,她,倒是有些古怪。”

    “表妹?”大皇子一怔,继而哈哈大笑,“我和你说正经事,你和我说表妹。”

    时倾尘红了脸,“我说的就是正经事,你不知道,她,她真的有些古怪。”

    大皇子凑上去盯着他的眼睛看,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天澜啊,我还是第一次听你主动和我提起一个女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你的表妹了吧?”

    “你胡说什么,她不是我的表妹,她是我的亲……”

    不行。

    家丑不可外扬。

    时倾尘硬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话。

    “行行行。”大皇子笑得更欢了,“她不是你的表妹,天澜,我先走了,等着喝你的喜酒呦。”

    时倾尘看着大皇子翻窗遁入夜色的背影,颓然地闭上眼睛。

    完了,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