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那个染着蓝头发的男孩反驳道,“那明显是陷阱!去了就是送死!”
“不去也是等死。” 林暖暖平静地说,“护士已经说了,必须去登记领取任务,我们没有选择。而且,只有去了护士站,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比如其他规则,比如通关的方法。待在这里,只会坐以待毙。”
“她说得对。” “毒蝎” 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现在我们没有任何优势,只能先服从,再寻找机会。那些‘病人’还在那里,我们要是一直待在这里,说不定会引来其他危险。”
“阴阳师” 也收起了符箓,脸色凝重地说:“我的符箓能抵挡一些低级诡异的攻击,但在这里消耗得很快。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线索,离开这个鬼地方。”
“神父” 也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十字架:“上帝会保佑我们的,但我们也要主动寻找生机。”
见名单上的选手都决定要去护士站,那些额外的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他们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跟在林暖暖等人身后,身体依旧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林暖暖走在队伍最前面,握紧了手中的烟斗和铃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大厅两侧的 “病人” 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长椅上,低垂着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动静。但林暖暖能感觉到,这些 “病人” 的目光正透过长发的缝隙,死死地盯着他们,那目光里充满了贪婪和恶意,像是在等待时机,随时准备扑上来将他们撕碎。
走廊里比大厅更暗,只有每隔几米挂着一盏昏暗的壁灯,灯光下能看到墙壁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抓挠的痕迹,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福尔马林味,让人头晕目眩。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都紧闭着,门上挂着 “病房”“治疗室”“储藏室” 等牌子,牌子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却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拐角,拐角处挂着一个 “护士站” 的牌子,牌子上沾着新鲜的血迹,像是刚被人涂抹上去的。护士站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陈设 —— 几张办公桌,一个药品柜,还有一个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
正是资料里提到的那个挂钟!
林暖暖立刻停下脚步,示意众人小心。她能清晰地听到挂钟 “滴答、滴答” 的声响,声音缓慢而沉重,像是在为所有人的生命倒计时。她握紧手中的烟斗,慢慢靠近护士站的门,透过门缝往里看 ——
护士站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灯光昏暗,将周围的一切都照得阴森可怖。办公桌上堆满了病历和药品,病历的封面大多染着血迹,药品瓶倒在桌上,里面的液体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的结晶。药品柜的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层隔板上沾着黑色的污渍,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墙上的挂钟依旧在 “滴答、滴答” 地走着,指针却在 “12” 和 “1” 之间来回摆动,与资料里的黑白影像一模一样,始终不往前走。挂钟的玻璃罩上布满了裂纹,裂纹深处嵌着一丝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凝固的血,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林暖暖正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烟斗上的蔷薇纹突然剧烈发红,烫得她手指一缩。她立刻后退一步,警惕地看向四周 ——
走廊深处,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双红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像是蛰伏的野兽,在黑暗中等待着捕猎的时机。而护士站的门,突然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了。
里面,传来了一阵细微的 “沙沙” 声,像是有人在翻动病历,又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动。
林暖暖握紧了手中的铃铛和烟斗,心脏狂跳不止。她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这个与资料截然不同的青木医院,这个诡异的护士,这些额外的 “祭品”,还有那来回摆动的挂钟,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这次的 A 级副本,将会是一场比血色古堡更惨烈、更恐怖的生死较量。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身后的众人,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走吧,我们进去。无论里面有什么,我们都必须面对。”
说完,她率先走进了护士站,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不容动摇的勇气。“毒蝎”、“阴阳师”、“神父”、“黑客” 紧随其后,那些额外的人互相搀扶着,也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却又不得不前进 —— 在这个诡异的医院里,后退,就意味着死亡。
护士站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 “咔嗒” 的声响,像是锁住了他们所有的退路。挂钟的 “滴答” 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与走廊深处的 “沙沙” 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诡异的死亡序曲,预示着一场血腥的 “治疗” 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