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者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缓缓点了点头,举起砍刀,对准自己的胸口。铠甲的缝隙里,暗红色的血液开始沸腾,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 那是忠诚之血特有的光芒,能暂时压制黑雾。
“等一下!”“坦克” 突然拦住他,指了指暖房的方向,“暖房里全是黑雾,我们得先确认母株还在不在!万一母株已经枯萎了,你的血就白费了!”
守墓者的动作停住了,铠甲微微颤动,像是在犹豫。就在这时,暖房的方向突然传来 “咔嚓” 的声响,一株白色的蔷薇花枝从黑雾中伸了出来,花瓣上沾着黑色的粘液,却依旧顽强地绽放着,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 是母株的藤蔓!它在朝着守墓者的方向生长!
“母株还活着!” 安娜激动地喊道,眼泪差点掉下来,“它在向我们求救!”
守墓者不再犹豫,砍刀猛地刺入自己的胸口。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却没有滴落在地上,而是在空中凝聚成一颗血珠,泛着金光,缓缓飘向林暖暖的手心。血液离开身体的瞬间,守墓者的铠甲开始崩裂,黑色的粘液混合着锈迹滴落,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却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朝着暖房的方向,做出了守护的姿态。
“谢谢你。” 林暖暖轻声说,握紧了手中的血珠。血珠温暖而沉重,带着骑士的忠诚与守护之力,“我们会完成你的使命。”
守墓者的身体最终化作一缕白光,融入了那株伸出的蔷薇藤蔓。藤蔓似乎得到了力量,生长速度更快了,将暖房的门顶开了一条缝隙,里面透出微弱的白光,却也有更浓的黑雾从缝隙里涌出。
三人不敢耽搁,立刻冲向暖房。暖房的门已经被黑雾侵蚀得腐朽不堪,“坦克” 一脚踹开房门,黑雾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甜腥气,让人头晕目眩。暖房里的景象触目惊心:大部分的白蔷薇已经枯萎,黑色的藤蔓缠绕在架子上,地上散落着干枯的花瓣,只有正中央的石台上,一株白蔷薇顽强地绽放着,花瓣洁白如雪,根部浸泡在一汪清澈的泉水里,泉水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日志里提到的 “净化泉眼”。
“母株!” 林暖暖快步跑过去,只见母株的花瓣上沾着几点黑色的霉斑,根部的泉水已经变得浑浊,显然也在被黑雾侵蚀,“我们得快点取精华!”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银质勺子 —— 那是之前早餐时偷偷藏起来的,小心翼翼地从花瓣上刮取透明的汁液。汁液接触到勺子的瞬间,发出 “叮” 的轻响,泛着淡淡的金光,将勺子上的灰雾瞬间驱散。就在她刮取第三片花瓣的汁液时,暖房的屋顶突然传来 “咯吱” 的声响,大量的黑雾从屋顶的破洞涌入,黑色的藤蔓像毒蛇般朝着母株缠绕过来!
“小心!”“坦克” 挥舞着匕首,斩断了靠近的藤蔓,却被藤蔓断口处喷出的黑雾溅到手臂,皮肤瞬间泛起大片的灰斑,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挡在母株前,“安娜!快帮暖暖!我来挡住它们!”
安娜立刻上前,用剪刀(从缝纫室带来的)小心地剪掉沾着霉斑的花瓣,让林暖暖能更快地取到精华。黑雾越来越浓,暖房里的温度骤降,墙壁上开始渗出黑色的粘液,滴落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林暖暖的小脸被黑雾呛得通红,却依旧死死攥着勺子,直到取到足够的汁液,才大喊一声:“好了!快走!”
三人冲出暖房时,花园里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枯萎的蔷薇花丛中,钻出无数黑色的藤蔓,像触手般在地上蠕动;远处的骑士盔甲已经被黑雾吞噬,变成了一个个挥舞着武器的灰黑色影子,朝着三人的方向冲来;空气中的甜腥气浓得化不开,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堵着东西,难受得想吐。
“往地下室跑!只有院长妈妈能激活契约之力!” 林暖暖大喊着,带头冲向古堡。怀里的血珠和蔷薇精华在黑雾中泛着金光,形成一道小小的屏障,将靠近的藤蔓和影子挡在外面。
直播间里,早已炸开了锅。
夏国直播间的弹幕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整个屏幕,红色的 “紧急” 标识在屏幕顶端闪烁:
“我的天!黑雾扩散得太快了!暖暖他们快被包围了!”
“白蔷薇精华拿到了!血珠也拿到了!就差契约之力了!”
“院长妈妈一定要没事啊!不然谁来激活契约之力?”
“黑死病在现代明明可以治!为什么在这破古堡里这么难?抗生素!疫苗!快给他们送进去啊!”
“没用的!系统说了副本内无法传递外界物品!只能靠他们自己!”
智囊团的画面偶尔会出现在直播间角落,几位白发苍苍的医学专家正对着屏幕焦急地讨论:
“黑死病的致病菌是鼠疫杆菌,现代用链霉素、庆大霉素就能治疗,但古堡里没有这些抗生素!”
“日志里的‘原初之药’是基于古堡的规则力量,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只能靠他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