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安颤抖着身子大笑,觉得马小青说得夸张又吓人,反问道:“你们从医的不讲究唯物主义吗?”
“那不一样。”马小青瞪圆了眼睛看他,“我爷爷一直在呢。”他用指头戳了戳心窝处,小声重复道:“我心里记得,我爷爷就一直在。”
祝颂安收了笑,轻拍马小青的肩膀。却不曾马小青面露疑惑地看他:“你摸我干嘛?”
祝颂安无语,心想属实是自己太过感性了,才能觉得这种粗神经的人会伤感。
马小青手指勾起绷带一角,看了看,笑着说:“恢复了好多。”
祝颂安也笑笑,打趣着叫他“马大夫”。
“本来就是马大夫。”马小青骄傲地扬眉,又低头去看祝颂安刚才蹲下身子做什么呢,发现他在帮自己的草药地里间苗,顿时感动地要哭:“颂安,你也太好了吧!你要还是alpha就好了,我就要嫁给你了!”
祝颂安温和地和他隔开一段距离,笑着说:“你也帮了我这么多呀,我才做了这么点小事。”
“那不一样。”马小青说着又要凑近,突然想起什么了一般,脸色变得古怪,小声问道:“颂安,你还不准备回去吗?”
祝颂安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看向远处,看似是随意乱瞅,实则是看四区边境的防守,叹了口气说:“还没想好怎么回去。”
马小青只好点点头,随后又鼓起脸给自己打气,承诺道:“我一定等你回家的时候把你治得健健康康的。”
“谢谢你呀,小青。”
马小青不好意思地眨眨眼,但很快又瘪下脸:“颂安,你给我教的直播中药,我没想到这么受欢迎,订单好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祝颂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我帮你。”
马小青忙不迭地点头,一副愿望成真的表情,笑嘻嘻地转身上楼,“那我去做饭,吃完饭我直播,你在旁边帮我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