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祝颂安歪脸看着车窗外,十一月,路边的景色一片萧条。
很快,祝颂安就察觉这不是回驻扎地的路,他疑惑地回过头看向陈时煦,“不回去吗?”
“带你玩几天再回去。”陈时煦温和地答。
祝颂安没说话,很放心地将自己全然交在陈时煦手上。
车子停在江边的小宅院,陈时煦按下指纹锁,牵着祝颂安走了进去。
陈时煦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并不刺眼。他带着祝颂安四处参观:“这房子是我舅舅给我的十九岁生日礼物,来不及再装修了,我就找人又添了些家具。”
祝颂安踮脚凑近,轻轻亲了亲陈时煦的嘴巴:“迟来的生日快乐。”陈时煦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谢谢,有你在就很快乐。”
祝颂安有些脸红,惊喜地指着一旁的小狗形状座椅:“这个是不是后来添的?”
陈时煦笑着点头,“还有呢?”
祝颂安乐此不疲地又指了指其他几个小动物形状的家具,颇有些骄傲看着陈时煦,“我就知道这些是新添的。”
陈时煦看着祝颂安,一双眼眸像泛起涟漪的爱湖,温柔地说道:“我们安安很聪明。”
祝颂安又不好意思起来,变得有些扭捏。陈时煦牵他的手到卧室,关上门,顿时漆黑一片。
祝颂安的眼睛看不到,鼻子和耳朵变得分外敏感。陈时煦温热地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牵引着祝颂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亲吻和拥抱也变得水到渠成。
陈时煦先扯掉自己的阻隔贴,又伸手摸索祝颂安的,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什么,他的手总有意无意划过祝颂安的喉结,带来一阵搔痒。
冷檀香和桃子酒香在空气中弥漫,房间内似乎也逐渐升温。
陈时煦的唇落在祝颂安的唇上,脸颊旁,眉眼处,最后轻轻咬住祝颂安的耳垂。一只手隔着衣服轻缓地抚摸祝颂安的身体,后又大胆地从衣服下摆伸入,抚上祝颂安纤细有劲的腰窝,惹得祝颂安顿时一阵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