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宿舍的门刚关上,昏暗的光线还未完全适应,祝颂安和陈时煦的呼吸就已经急促地交织在一起。

    祝颂安的背被抵在门板上,陈时煦将背包放在脚边,抬手捧住祝颂安的脸,随后他的唇覆上祝颂安的唇。

    陈时煦在接吻方面可以得满分,祝颂安总觉得。

    他的吻是循序渐进,高潮过后仍有甜蜜等待。亲了一会儿后,陈时煦一下一下地轻啄祝颂安的嘴角。

    祝颂安被亲得发痒,指尖划过陈时煦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他的发梢。

    “不亲了。”祝颂安说。

    陈时煦闻言,重重在祝颂安的唇上亲了一下才退开身子,声音特别响亮,惹得祝颂安顿时红了脸,急了眼拍了陈时煦的肩膀一下。

    陈时煦催促道:“快去洗澡。”

    祝颂安洗得很慢,他伸手抹去镜面上的一片水雾,透过镜子打量自己。

    这次的任务进行了八天,前几天抢救,他们并没有太多时间睡觉,后来任务少了,却也没机会把觉补回来。

    所以此时镜子里他,耷拉着眼皮,眼底全是黑青,一副疲惫态。

    但祝颂安的身体并没有不适,陈时煦又带他去做了体检,医生给他开了一些补药。

    方梅时不时也会来看望他,再往他腺体里注射一些她们科研的最新成果,来维持祝颂安的生命。

    现在的祝颂安,被很多人爱着。

    这样的感觉,特别好。

    祝颂安吹干了头发以后走出浴室,陈时煦已经买了饭回来,坐在桌前整理的餐盒。

    祝颂安快步走过去,与陈时煦坐在同一侧。

    “政府那边现在什么情况?还没谈拢吗?”祝颂安拿起筷子,问一旁的陈时煦。

    陈时煦摇摇头:“柏康说不好说,我爸也觉得难搞。”

    祝颂安皱了皱眉,喂了一口饭到嘴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咽下,问道:“叶烬他们出任务这次怎么这么久?”

    陈时煦沉思了两秒,说:“确实,但教官那边说是秘密出行,叶烬有单独的任务。”

    祝颂安又想问些什么,但被陈时煦打断:“吃完饭再问,不然一会儿菜凉了,吃了闹肚子。”

    祝颂安撇撇嘴,低头吃饭。

    吃完饭,陈时煦主动收拾好了餐盒拿出去扔掉,祝颂安趴在桌前放空。

    等陈时煦回来,又带着祝颂安去刷牙洗漱。

    陈时煦像被按了多动症发条,他的手没一刻不在祝颂安身上,他捏捏祝颂安的脸,又揪揪他的耳朵。仿佛祝颂安是块软橡皮糖,他爱不释手一般。

    祝颂安睁大眼睛瞪他,擦干脸以后立马从浴室跑出来,躺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头,面对着墙不再理陈时煦。

    陈时煦洗完,顺手关了灯,轻手轻脚地躺在另一侧,安静了几秒后伸手捞祝颂安到身边。

    他把祝颂安裹在脑袋上的被子扯下,眼睛透过夜色盯着祝颂安的脸,随即撅着嘴巴凑过去亲他。

    “陈时煦。”祝颂安被气得发笑,轻咬了口陈时煦的下唇,低声说:“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才没有。”陈时煦反驳。

    祝颂安笑着没说话,主动往陈时煦怀里靠了靠,缓缓闭上眼睛。

    陈时煦本质是个厚脸皮的,和祝颂安在酒店睡了一晚,后面就誓死不再一个人睡,哪怕祝颂安睡前再三强调,不要来自己床上,陈时煦半夜依旧会爬床。

    借口还离谱到没边,什么梦游,什么半夜脚滑,祝颂安实在被气得无可奈何后,才终于同意。

    而后白柏康没来报道,更是给了陈时煦机会,祝颂安再也没理由说怕被别人发现。

    即使陈时煦不在乎被人发现,但祝颂安的有些敏感始终是他的坚持,陈时煦没理由让他一定克服,也就由着他了。

    或许在祝颂安前十几年睡觉都太老实,导致他自易感期以后,他的睡姿越发奇特起来。

    各种蜷着身子的姿势都被他开发,跟以前的平整不沾一点边。

    早上,祝颂安和陈时煦一前一后走出了宿舍,过往学员带着愁容,让两个人意识到了不对劲。

    临近训练场,倪维斯朝两人挥手,“祝颂安,陈时煦,总教官在找你们!”

    祝颂安和陈时煦相视,随即抬腿向指挥楼跑去。

    总教官是个从前线退下来的军人,在一次任务中腿被炸伤,抢救不及时,后半生只能坐在轮椅上度日。

    此时,他面色凝重,看着祝颂安和陈时煦说:“经营里推选,祝颂安担任总队长,陈时煦配合他担任副队长,你们俩个负责B队。”

    祝颂安和陈时煦被突然给予的职务弄得有些懵,祝颂安问道:“教官,我不太明白……”

    “营里挑选了七位学员,作为秘密小队,负责去前线做接应。”总教官说,“名单等下让邓州给你们,你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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