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陈时煦的心微微一松,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收回目光,跟着父母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离了新生营,陈时煦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祝颂安从树上摔落的那一幕,胸口插着箭,鲜血染红了衣襟。那一刻,他的冷静彻底崩塌,心中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时今禾知道陈时煦是在自责,也没过多出声安慰他。这是陈时煦自己的事情与情绪,他们做父母的理应不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