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居民楼的缝隙洒落下来,照亮了狭窄的胡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气味和早餐摊的油烟味,几位早起的老人坐在门口小板凳上闲聊。张建军和小李穿梭在陈默曾经居住过的社区,挨家挨户地走访。
胡同口的早餐摊冒着热气,油条的香味和豆浆的热气混合在一起。张建军在一家豆腐脑摊前停下脚步,向摊主询问陈默的情况。
"陈默啊,那个人挺怪的。"摊主一边盛豆腐脑一边说,"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路过,从不买东西,也不和人打招呼。有一次我问他要不要来点热的,他只是点点头就走了。"
小李在一旁记录着,抬头问道:"您见过他和年轻人一起吗?"
摊主想了想,"有一次看到他和一个背着书包的小伙子走在一起,好像在说什么。不过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后来就没见过。"
两人继续往里走,来到一栋灰砖楼前。二楼的阳台上晾着几件旧衣服,一位中年女邻居正站在窗边浇花。
"陈默话不多,平时就闷在家里,很少和人来往。"女邻居放下水壶,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我们住对门十几年,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他总是低着头走路,好像怕被人认出来似的。"
"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张建军问道,同时在笔记本上记录。
"偶尔会看到他在院子里摆弄些铁架子。"另一位年长男邻居插话,"叮叮当当的,像是在修什么东西。有时候半夜也能听到声音,吵得人睡不好觉。"
"他有没有跟青少年接触过?"张建军特别关注这个问题。
"见过几次有年轻人进他院子,后来就没再见过。"第三位邻居想了想,"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看上去挺老实的。有一次我问他那些是谁,他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来帮忙搬东西。"
走访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张建军和小李收集到了大量关于陈默的生活细节:性格孤僻、喜欢机械改装、偶尔有青少年来访。这些信息虽然零散,却为他们描绘出了一个更加立体的嫌疑人画像。
离开社区时,小李忍不住问道:"你觉得那些青少年会是什么人?"
"可能是受害者,也可能是潜在目标。"张建军若有所思,"我们必须查明他们的身份。"
回到警局后,张建军立即安排警员调取了社区周边的监控录像,希望能找到那些青少年的线索。同时,他还派人前往陈默的老家调查,试图了解更多关于他的成长背景。
下午,警局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犯罪心理专家周教授正在分析案情,投影屏幕上显示着案件时间线和嫌疑人特征。
"从现有信息看,凶手追求的是掌控感和权力感。"周教授推了推眼镜,"他选择青少年是因为他们更容易控制,反抗能力较弱。"
"那他为什么会放过第18名受害者?"小李问道。
"这很可能是情绪波动或心理矛盾的表现。"周教授解释道,"也许是受害者的某些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情感,让他产生了短暂的犹豫。这种心理变化可能预示着他的行为模式会发生改变,这也许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张建军点点头,"我们需要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在情绪波动后的行为变化。如果他的心理状态确实在改变,可能会出现新的行为特征,这或许能帮助我们预测他的下一步行动。"
会议结束后,张建军在走廊里与周教授进行了简短的交流。周教授提醒他,像陈默这样的罪犯往往有很强的自我控制能力,任何看似微小的行为变化都可能隐藏着重要信息。
随后,张建军和小李来到警局证据室,与法医老刘一起整理案件证据。证据室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证物袋,标签清晰可见。
"深蓝工装纤维、特殊绳结、月季花小院、左手烫伤疤。"小李逐项念出证据清单,"这些都与陈默相符。"
"还有面粉机油混合物,指向轧面机厂。"老刘补充道,"这种混合物在其他受害者衣物上也检测到过,说明他很可能在同一地点进行准备工作。"
"但我们还需要直接证据。"张建军沉思道,"没有直接证据,就无法彻底将他绳之以法。我们需要找到能将他与犯罪现场直接联系起来的物证。"
老刘建议可以尝试从陈默日常使用的工具上寻找指纹或DNA证据,或者扩大搜索范围,寻找可能的作案地点。张建军点头表示赞同,决定安排人员对陈默可能去过的地方进行更细致的调查。
夜色渐深,张建军带领小李和几名便衣警察来到陈默住所附近的隐蔽点,开始了新一轮的监视。夜色中的红砖墙小院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打破宁静。
"注意观察他的外出规律,尤其是下午2-4点这个时间段。"张建军低声嘱咐道,"根据之前的分析,这可能是他选择作案的时间窗口。"
"昨天他去了县城方向。"一名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