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庭审
    辩方律师在质证环节反复强调“取证程序存在瑕疵”,认为警方在搜查江辰住宅时,未全程录像记录衣柜暗格的打开过程。但李姐立刻出示了搜查笔录和两名见证人的证言:“搜查过程有两名社区工作人员在场见证,全程录像记录,录像资料已提交法庭,暗格的打开过程清晰可见,不存在程序瑕疵。辩方提出的异议无事实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审判长与两名陪审员低声商议片刻后,当庭裁定:“检方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辩方异议不成立,证据予以采信。”

    法庭调查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当最后一份证据——江辰的审讯录像播放完毕后,庭审进入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陈述环节。林国强第一个走上陈述席,他双手紧紧攥着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的女儿林小满,今年才八岁,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画动漫,每天放学回家都会坐在书桌前,画各种各样的动漫人物,她说长大了要当一名漫画家,给小朋友们画好看的故事。2023年7月18日那天,她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去学校,可我再也没有等到她回家……”

    说到这里,林国强的声音开始颤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纸,那是林小满失踪前一天画的,纸上画着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风铃,旁边写着“送给妈妈的礼物”。“这是小满留给我的最后一张画,她还没来得及送给我,就被江辰残忍地杀害了。他把我的女儿当成‘作品’,把她的痛苦当成‘音乐’,他毁了我的女儿,也毁了我的家……”林国强的妻子在旁听席上失声痛哭,周围的市民也纷纷抹眼泪,连书记员都停下了打字的手,眼眶泛红。

    陈浩的父亲接着陈述,他是一名货车司机,常年在外跑运输,为了给陈浩更好的生活,他很少有时间陪伴孩子。“我儿子最喜欢奥特曼,每次我回家,他都会拿着奥特曼玩具跟我说,爸爸,我长大了要像奥特曼一样,保护你和妈妈。可现在,他再也不能喊我爸爸了……江辰这个恶魔,他不仅杀了我的儿子,还把他当成‘收藏品’,这种行为猪狗不如!我恳请法庭依法严惩凶手,还我的儿子一个公道!”

    当家属陈述结束,庭审进入被告人最后陈述阶段。江辰被法警带到陈述席前,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林国强夫妇,没有任何愧疚,反而露出一丝近乎诡异的微笑:“我没有错,我只是把他们变成了更‘完美’的存在。他们在这个世界上被忽视、被遗忘,是我给了他们‘永恒’的价值,让他们成为我收藏里最珍贵的‘作品’……”

    “你闭嘴!”林国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情绪激动地想要冲向江辰,法警立刻上前拦住他。江辰看着失控的林国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们不懂,我的‘骨音’是最动听的音乐,是生命最完美的终结……”他的话还没说完,旁听席上就响起一片愤怒的斥责声,有人喊道“杀了他”“严惩凶手”,审判长不得不敲响法槌,示意大家保持安静。

    法庭辩论阶段,李姐再次强调:“被告人江辰为满足其扭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以年幼的儿童为侵害对象,精心策划犯罪,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极其严重,且在归案后毫无悔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绑架罪,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判处死刑。”

    辩方律师仍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拿出江辰的高中处分通知和心理测评报告,试图以“成长经历坎坷、存在人格障碍”为由,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江辰自幼丧父,母亲忙于生计,缺乏家庭关爱,高中时期遭受校园霸凌,导致其形成偏执型人格障碍,其犯罪行为与成长环境密切相关,请求法庭考虑其主观恶性较小,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

    “主观恶性较小?”李姐立刻反驳,“被告人江辰的犯罪行为具有明显的计划性和预谋性,他提前购买安定药物、踩点抛尸地点、录制‘骨音’录像带,每一步都经过精心策划,这足以证明其主观恶性极深。人格障碍不等于精神疾病,他在作案时意识清醒,具有完全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全部刑事责任。两名受害者均为未满十岁的儿童,他们的生命还没开始就已结束,他们的家庭因此破碎,这样的后果,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被告人的行为有多恶劣吗?”

    李姐的话掷地有声,旁听席上响起一阵掌声,审判长不得不再次敲响法槌维持秩序。

    上午十二点半,法庭辩论结束,审判长宣布休庭十五分钟,随后重新开庭,当庭宣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审判长。审判长拿起判决书,声音庄重而清晰:“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江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绑架两名未满十周岁的儿童,后因满足其扭曲的心理需求,将两名儿童残忍杀害,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故意杀人罪,且犯罪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极大,归案后无任何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江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绑架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决定执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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