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赫然是秦河与裳熵。
这脑残龙还真去找她了,不过没想到大半夜秦河还在查案,蹭床计划泡汤,陪她一起出来游荡了吧。
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位值守官兵。裳熵道:“我知道了,的确。”
秦河见她皱着眉头,便站定笑道:“困不困?其实你不用来的,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自己来办就好。”
裳熵忍住了还没打出来的哈欠,也停住脚步,拨浪鼓般摇头:“不困,我不放心让你自己来,而且都说了是报答你的绿豆饼。”
秦河道:“那点小事你何必总记在心上。”
裳熵叉腰,吹了吹前额碎发,气道:“就是小事嘛,芝麻大的小事而已,臭扑棱蛾子都不愿帮我,烦死她了。”
慕千昙:“.....”手痒了。
秦河脸上笑容淡了些,低垂视线,半天才抬起,问道:“容我冒昧问一句,你为何认她当师尊?”
就算不提个人恩怨,这人也凶名在外,但凡正常些的人都不会想不开找她当师尊。
裳熵道:“不是我主动要认的,是她逼我!”
秦河疑问道:“有这种事?”
“是啊,她把我捆起来,逼我认她为师尊!”裳熵忍不住一嘟噜全说出来:“她说会对我好,会教我。我那时一时头昏脑热,叫她骗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她现在天天打我骂我,不给我吃不给我喝,还不让我好好睡觉。你看,我现在不就是被赶出来了吗,所以才去找你的。”
知道她坏,没想到是这种坏。秦河握紧剑柄,冷怒道:“岂有此理。”
裳熵叹道:“要是能跑我早就跑了,跟谁修仙不是修?但打不过她又不能出师,只能现在先这样了。”
显而易见的怒气爬上秦河面容,让她脸颊甚至都红了许多。她沉思片刻,而后认真问道:“熵,我问你三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裳熵道:“好。”
秦河问道:“第一:你可知晓瑶娥为什么要收你为徒?第二:她有没有对你说过奇怪的话?第三:她有没有利用你去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