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确实……给了他个痛快。
场中死寂无声,先前那场恶战震慑了所有人。这片凝固的寂静,却被尹笑糖凄厉的哀嚎打破。
“救救我…楠风,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我愿献上全部家产,只求留我性命!”
尹楠风望向被两位姑母殴打得奄奄一息的尹笑糖,指节攥得发白,血脉亲情令她再度挣扎。
这时温豪缓步走近,在她耳畔轻语:
“狗改不了吃屎。记住你如今的身份——尹家之主。”
尹楠风长叹一声,这番话如惊雷劈开迷雾。她转向温豪决然道:“交由你处置。我全听你的。”
此言一出,原本精疲力尽的两位姑母顿时精神抖擞,望向尹楠风的目光中平添几分敬畏。
温豪满意颔首,朝山峦方向朗声道:“收网!”
枪声如骤雨倾泻,十余声轰鸣过后,尹笑糖已化作血人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按礼制,祭祖后该在新玥饭店设喜宴。
然经此变故,谁还有欢庆的心思?
今日遭逢“它”的最终反扑,伤亡惨重,连尹楠风的姑母也殒命当场。
虽说是罪有应得,终究血脉相连,此时宴饮作乐未免太过冷血。
此外,由于伤亡众多,善后工作也需耗费不少时间,因此尹楠风一直在忙于处理各项事务。
新玥饭店虽然实力雄厚,但面对如此惨烈的冲突,处理后续事宜依然充满挑战。
温豪在归途中询问尹楠风是否遇到困难。
尹楠风勉强笑着回答没有,但谁都看得出,她这几天的通话频率明显高于以往。
由此可见善后工作的压力之大,但温豪他们在这方面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毕竟他们不具备那样深厚的官方背景,只能依靠尹楠风自己。
这也是喜宴未能如期举行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则与九叔有关。
九叔其实已经恢复,之前曾表示祭祖归来后便会占卜胡三驴的下落。然而,回来后他却明确告诉大家,今日无法进行占卜。
众人感到不解,九叔随即作出解释。
原来,九字珠帘占卜虽然极为精准,但施行条件也颇为严格。
其中一条影响占卜准确性的禁忌,便是忌讳见到血光。
当天,九叔身边死伤众多,血光之气过重。他坦言,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占卜,九字珠帘的准确性会大打折扣。因此他打算先回酒店休整一日,养精蓄锐,次日再行占卜。
这番话说完,大家更无心举办喜宴了。虽然大型宴席取消,但小范围的聚餐仍然进行。
于是温豪、小哥、王胖纸、胡八意和大金芽等人简单共进一餐。
不过,此时除了温豪之外,其余人都对小哥充满好奇,一边吃饭一边不断向他提问。
他们最好奇的,自然还是小哥的年龄。
“你真的八十多岁了?”王胖纸上下打量着小哥,怎么看都觉得不像,心中充满疑问,几乎想伸手捏捏他的脸确认是否戴了面具。
当然,他并没有真的这么做。
小哥依旧神情淡然,平静如水:“我只能说记不清了。但我确实有印象,曾经到过他们所说的四姑娘山那样的地方。”
大金芽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真行,要真是这样……您这身子骨也太神了。八十岁的年纪……却长着二十岁的脸!”
温豪就在他们旁边,也懒得去纠正他们。
毕竟,要是告诉他们小哥其实已经一百多岁了,真不知道这帮人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所以温豪一直没开口,只顾埋头吃东西。这时,雪利杨悄悄凑近提醒他:“我刚才看见楠风还在办公室那边忙着,看来事情还挺多的。你不去看看吗?”
温豪觉得雪利杨说得对,便起身说先去尹楠风那儿一趟,待会儿再回来。
众人这会儿哪顾得上温豪,全围着小哥问个不停,温豪正好乐得脱身,径直走向尹楠风的办公室。
如今尹楠风的办公室对温豪来说,几乎等于自家门一样,所以他只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
尹楠风正坐在办公桌后揉着太阳穴。
温豪直接在她对面坐下,问道:“是善后的事让你头疼,还是尹笑糖的死让你心烦?”
尹楠风苦笑了一下:“都有点吧。不过没关系,这些总是要面对的。放心,我能处理好。”
温豪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处理好。”
这句话说完,尹楠风停下了揉额头的动作,深情地望向温豪。
其实就这么一句话,仿佛把之前所有的烦 ** 绪都驱散了。
为什么?
因为自己喜欢的人说“你行,你可以”,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