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家族,这么多见不得光的往事,证据还都握在手里。
说句不夸张的,这要是在从前,我要是想当皇帝,只需拿着这些东西挨家挨户去敲那些氏族的大门……
他们就算不情愿,也得支持我!
有了这些氏族的支持,说不定我真能得天下!”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向王胖纸和窟子军的后人们,问道:“怎么样?难道这还不够说明,它们足以改变华夏历史的进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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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纸“哦”地应了一声,一拍大腿:“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玩意儿等于抓住了那些氏族的小辫子,平时不用,真要起事时确实管用。
哎,温爷,你们端公一脉藏了这么多这种东西,是不是真有过当皇帝的心思?”
温豪没有回答,因为他也没法揣测过去那些端公的想法……
或许,曾经确实有过吧。
“有或没有,如今也不重要了。”温豪微微一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一张一张地收起那些纸。
“氏族这个东西,其实从明代开始就真正走向衰落了。
明代朱元璋的手段太狠了,连自己的老部下都舍得杀,这些氏族在元代就已几乎败落,到了明代虽然还有些作用,但也大不如前。
而到了清代,满人更不可能善待汉人氏族,所以氏族在清代已经衰微到了极点……
再后来,你们也都知道。
共和了,接着解放了,解放后还有那一段特殊时期……”
说到这里,他特意看了一眼陆友,陆友轻轻叹了口气。温豪继续说了下去:
“经历了那个年代……再没人敢提自己曾是世家出身了!”
“越强调,倒得越快!所以别看如今又有许多人自称名门之后、氏族血脉,其实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早已没有半分实权了!”
温豪将纸张整理好,收回生死匣中重新锁上,环顾众人:“现在你们懂了吧?难道还指望凭这些东西,去找那些人兑现当年的承诺,出钱出力?”
“都散了吧!”
“这些纸,虽是端公昔日的荣光,却也是……”
“历史留下的烙印与叹息!”
众人皆了然,面面相觑,苦笑着微微摇头,无人再提此事。
温豪将生死匣收好,交到陆友手中,嘱咐道:“虽知其中之物已无用处,”
“但这终究是历代端公的传承。”
“今日将它托付于你,你需妥善保管。”
“我想交予你一个任务——建一座会馆。”
“此会馆,唯我端公一脉方可进入。”
“你将这生死匣供奉于会馆之中……”
“也算给所有人留个念想。”
陆友泪如雨下,再度跪地,其他窟子军后人亦纷纷跟随。他一边拭泪一边说道:
“端公用心良苦!您放心,我必不负所托。”
“有您引领我们窟子军一脉,何愁不能重振门楣?”
温豪受不住这般煽情,示意众人起身,正色道:
“诸位,往事不提了,我们谈谈将来。”
“后天,我登记……”
“各位年纪都长我许多,不论身份,单论辈分皆是我的长辈。”
“我登记那日,还请诸位赏脸,在饭店一聚,好好吃一顿。”
“我作东。”
尹楠风却不乐意了,走到一旁:“别听他的。我来请!在这儿吃饭,哪轮得到你花钱?”
众人听闻,先是一怔,随即哄堂大笑,场面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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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沉浸于欢快之际,同一时刻,长沙九门陈家的书房中,却有一个人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已经在这里枯等了整整两个小时,而他要见的人,却迟迟未至。
说实话,若是放在从前,他早已拂袖而去——毕竟在那个组织里,他曾拥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没错,此人正是胡三驴!
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那天,他竟真的扒着火车,一路颠簸来到长沙,几经周折,才寻到陈家的所在。
而他苦苦等待的人,正是陈皮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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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皮阿四似乎并未将这位晚辈放在眼里,一直让他干等。
胡三驴渐渐失去耐心,就在他即将按捺不住、准备离开之时,书房的门开了。
陈皮阿四与家族中的后起之秀陈金水一同走了进来。
“金水,给胡先生上茶。”
胡三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