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纸挠着头嘟囔："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雪利杨适时为他解惑："来之前我特意查过钱大豪的资料，你知道发现了什么吗？"
王胖纸竖起大拇指："杨参谋搞情报真是一流！快说说，是不是 ** 漏税了？"
雪利杨白了他一眼："你知道钱大豪为什么这么拼命赚钱吗？"
"花钱呗！谁还嫌钱多？"
雪利杨意味深长地望向正在为钱大豪擦汗的九叔，缓缓道："其实十几年前，茅山就已从道家圣地转型为旅游景点了。要发展旅游业，必须推选一位茅山道门的形象代表。九叔不愿抛头露面，最后这个差事落在一个年轻 ** 头上，整日里就是陪着来宾领导合影......"
而九叔由于推辞了这个职务，遭到了当地一定程度的冷落，甚至有人想让他离开茅山。但九叔并不愿意，最后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胡八意、尹楠风，还有阿泞都凑上前，抢着问道。
雪利杨继续讲：“结果就是，原本属于九叔的住处，竟变成了租的。也就是说，九叔要想继续在茅山住下去，就得向茅山旅游区交租金！像九叔这样正统的茅山道士……山上还有不少，处境都差不多。但现在你们也看到了，九叔依然住得好好的，其他道士也是。光靠他们平时种地或卖点小东西，根本付不起租金。我想说到这里，你们应该猜到是谁在替他们付这笔钱了吧？”
王胖纸瞪大眼睛，望向不远处的钱大豪：“我去！是他？”
“没错，就是钱大豪出的。据我所知，这些年他赚的钱，自己留下的不多，其余不是帮这些长辈交租金，就是逢年过节送些福利。至于他师父九叔，他其实更想多照顾些，只是九叔习惯了简朴，不愿接受太多帮助。”
这番话说完，所有人都望向钱大豪。他正和九叔说话，没听见这边在议论他，见大家都看过来，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看见阿泞也在人群中，他还傻乎乎地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
雪利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雪利杨搜集情报确实很有一套。
事实正是如此。
这个世界已经变了，不再是从前那样。
过去，茅山道士常被请去做做法事、看看风水，靠这些收入就够生活了，更不用说住的地方还不用花钱。
但九十年代之后，国家经济虽然发展了，风气却变了味道。这些守旧的茅山道士们，竟要租住自己住了多年的老房子！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好比一位道长云游归来，发现自家道观竟要收门票，而售票员还真敢向他伸手要钱！
你说荒唐不荒唐？
可又能如何？你们面对的，是更高层面的规则。
最早想通的是钱大豪。他想通了什么？
他想通了：牺牲我一人，能保全整个门派，值了！
他下山用茅山术赚钱，放下脸面挣钱，但挣来的钱能让师父、让茅山前辈们过上有尊严的生活，这就值得！
所以钱大豪在修为本该更进一步的时刻，选择下山，成了如今这副满身铜臭的模样。
可这样的他，让九叔如何真心厌恶？
九叔说他本该有更好前程，指的正是此事。
……
正当众人感慨之际，温豪朝大家招手，特别看向阿泞喊道：
“都过来一下，尤其是阿泞！
你来辨认一下……
这些死去的僵尸……
是不是‘它’的人？”
阿泞方才出手相助，让所有人都见识到她的身手。虽然心中仍存戒备，但目光已柔和许多。至于钱大豪那家伙，眼神更是热切得过分。
她走到温豪身旁，众人也围拢过来查看情况。
温豪指着地上僵尸：“这些是之前进来那批人吗？”
阿泞仔细端详后说：“我不敢确定，他们这次进山人手很多。不过大概率是他们，搜搜身上便知。”
小哥闻言立即搜查，最终从一具 ** 身上摸出工作证。打开一看众人都怔住了——证件显示此人竟是国家级水利工程师。
“堂堂工程师来盗墓？”王胖纸失声惊呼。
然而阿泞却在一旁笃定地说：“看来，应该就是‘它’的人了。
据我们了解，‘它’这个组织是由全国各个部门的精英组成的。平时没有任务的时候，这些人都是各自部门的骨干；一旦有任务，他们就会迅速集结。”
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这些人会被做成黑头煞僵尸？
胡八意提出了这个问题，王胖纸想都没想就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