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明十三陵,那就是典型的藏风纳水。
死后葬在这种地方的人,不会变成粽子、僵尸这类东西。
这在古代属于吉葬,所以我敢肯定,这些棺材里都是尸骨,绝不会有粽子。”
大家听完,总算松了口气。九叔也赞许地点点头。但胡八意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可我也很纳闷,既然整体风水是藏风纳水,那极阴倒煞之地又是怎么回事?
这两者明明是冲突的!”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有藏风纳水,就有极阴倒煞。适合安葬的地方,叫藏风纳水。
重要的事说三遍:极其!极其!极其!不适合下葬的地方,才叫极阴倒煞。
这两种风水本来就是矛盾的,有藏风纳水就不该有极阴倒煞,可现在……
这里明明是藏风纳水之地,那极阴倒煞之地根本不该存在!
胡八意简单解释后,大家也都糊涂了。没想到九叔一句话就解开了谜团:
“你说的都没错,但风水的形成,既有天然造就,也有人为改动。”
就像是布置家居,调整风水格局也有特定的方法,这才形成了风水这门学问。
倘若山中旧主深谙风水之道,又打算借助极阴倒煞之地达成某种目的——
那么人为造出一处极阴倒煞之地……
倒也并非不可能。”
此刻身处险峻鸟道,胡八意虽不便行大礼,仍连声道谢。经此点拨,众人对悬棺的忧虑也随之消散。
正交谈间,举着望远镜的雪利杨忽然指向三百米外:“前方似乎有异常。”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众人发现鸟道下方的岩壁上显出一个洞口,几丛枯藤荒草突兀地垂挂其间。
胡八意举起望远镜细看后振奋道:“就是那里!此处定然暗藏玄机。”
虽相距仅两百余米,众人仍谨慎前行。抵达洞口后,既是夫妻又是搭档的雪利杨与胡八意联手拨开杂草,用手电照见洞内人工开凿的痕迹——一道巨型石门被泥土枯草严密覆盖,门前散落着石槽断木,似是古栈道残骸。
确认安全后,众人依次入内。王胖纸迫不及待嚷道:“都不用老胡指点,这甬道分明就是墓道!咱们可算找对地方了,马上就能找到乌羊王墓,明器随便拿!”
不同于胖纸的亢奋,其他人谨慎探查四周。待行至甬道尽头,仔细观察环境后,王胖纸突然改口:
“我收回刚才的话。这哪儿是什么古墓?分明就是个屠宰场!肉联厂!做火腿肠的!你们看石壁上还刻着肉联厂的标志呢!”
猪头标志!!
他边说边指向两旁的墙壁。墙壁洁白如雪,却赫然画着两颗血淋淋的黑色猪头,如同两尊恶鬼把门。
温豪立即意识到这绝非普通标记,直接对王胖纸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乌羊’就是黑猪的意思吗?”
王胖纸闻言瞪大双眼:“这么说,这里真是座古墓?里面就是乌羊王的陵寝?”
温豪点头道:“应该没错。就算不是主墓,也必然与乌羊王有关。”
王胖纸兴奋地招呼钱大豪和胡八意过来帮忙推门,在他印象中墓门通常难以开启。
但出乎意料的是,还没等其他人上前,他随手一试,石门竟应声而开。更奇怪的是,门开后并未传出预想中的腐臭气味,只有一片沉寂。
温豪立即示意暂停进入。众人凝神观察,纷纷举起狼眼手电照向墓室内部。
光束落在一座横卧的巨型青石碑上,距门口约数十米。碑顶端坐着一名身着蟒袍玉带的红玉人像,头颅硕大,稳坐于白森森的台基之上。因距离较远难以辨清面容,只见四周跪伏着数十尊手捧灯盏酒具的石人仆从。
王胖纸见到玉人顿时两眼放光,正要上前却被温豪拦住。温豪压低光束照向地面:“先别急,看看这个。”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心中顿时一凛——满地积尘中布满了杂乱无章的脚印,显然来自不同个体。
温豪沉声道:“这些脚印应该是那伙人留下的,看来对方人数不少。如此看来……你没说谎。”
他说着转头望向被小哥严密看守的阿泞。阿泞默不作声,只是扯了扯嘴角。
王胖纸恍然大悟,边迈入门内边嘟囔:“怪不得刚才推门那么轻松……”
合着那帮人已经来过了!
靠,他们是不是先把什么好东西给顺走了?
我得赶紧看看,还有啥能拿的。”
温豪觉得不能再耗下去,其实他对这儿挺熟,知道玉人旁边还摆着不少人俑。
这些东西对他们追人一点用都没有,于是他直接跟王胖纸说:“玉人这么大,以前要是纸人在,我肯定让你把它拆了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