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豪一行人穿过停车场,来到饭店门口。那辆车的人暂时没跟上来。
门前站着四位仪容端庄的女迎宾,要求再次核验身份。
大金芽早已打点妥当。验明正身后,四人被请入饭店内部。
踏入大厅,不得不承认新玥饭店确实别有洞天——单论气派,已是极致。
他们步入拍卖会主场,只见前方整齐排列着若干方桌,最里侧则搭建着宽阔的展台。
新玥饭店前身本是戏院,后改建为食府,因而整体装潢透着浓厚的古韵。
厅内采用双层结构:底层为散客区,上层设雅座,中庭挑空的设计让两层观众都能看清 ** 舞台——这里平日除京剧外,更多是曲艺表演。
不过这类演出通常只在非拍卖日供食客消遣。
每逢拍卖会,戏台便化身最重要的竞拍台。
四人刚踏入大厅,身着旗袍的侍应生便迎上前来,展露标准化的微笑询问:"四位贵客需要大堂席位还是雅间?"
王胖纸下意识接话:"当然是雅......" 未等他说完,大金芽急忙捂住他的嘴,抢着对侍应生说:"大堂安排一桌就好。"
侍应生应声引他们入座。王胖纸边走边嘟囔:"你搞什么名堂?咱们平时不都坐雅间吗?"
大金芽气得直瞪眼:"你懂什么!普通饭店的雅间能跟这儿比吗?新玥饭店的雅间服务费就要五十万!还没开始竞拍先赔进去半件鬼玺的价钱!"
王胖纸顿时噤声,瞪圆眼睛仰望二层雅间,温豪与小哥也同时抬头。五十万的天价令人咋舌——这相当于温豪怀中那张百万金卡的一半数额。
温豪暗自惊叹:这新玥饭店果真名不虚传。
这么一来,王胖纸也不埋怨了。果然人穷就老实,他在位子上坐稳后,还自顾自地安慰起来:
“这儿多好,空气清新,地方宽敞,坐着多舒服。坐上面干嘛?闷得慌。”
“我有恐高,上面我可待不住。”
可话刚说完,他又不放心地问大金芽:“咱坐这儿……不收钱吧?”
大金芽摇摇头:“不收钱,点些吃的就行。”
王胖纸这才松了口气。服务员正好走过来,放下了点菜单。
王胖纸一把拿起来,边翻边小声念叨:“点个菜能花多少,点些好的……”
“我的天!”
一看菜单,他眼睛都瞪直了。温豪在旁边使眼色,让他别太激动。
可王胖纸实在憋不住,把菜单往温豪眼前一推,压低声音说:“一壶龙井3888?这是拿屠龙刀砍价?”
“两份芙蓉糕,2888?这是金子做的吗?”
温豪虽然早就知道这地方贵,可亲眼看到价格,还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
他现在总算明白那句话了——你辛辛苦苦一个月挣的钱,可能只够别人喝一顿下午茶。
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什么都不点,太寒碜也不合适。于是温豪随便点了一壶茶,配了几样点心。
就这么简单一凑,竟然花了七千多。
王胖纸心疼得直抽抽,忍不住抱怨:“**,太贵了!”
声音稍微大了点,被后面一桌的人听见了。那人顿时哈哈大笑:
“哎哟,刚才看你们气势汹汹的,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连个包间都坐不起?”
“嫌茶贵没关系,跟我说,我帮你们点,就当请你们了。”
这声音听着耳熟,几人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长发男。
他身边除了疯驴子,还站着一个“**发型”、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
那“**”瞥了温豪他们一眼,冷冷地问长发男:“侯华,刚才就是这帮人?”
叫侯华的连忙点头:“对,就是他们。”
“哼。”那**扭过头去,根本不看他们。
王胖纸火冒三丈,气得差点掀桌,心里已经盘算好怎么扇那家伙耳光了。
温豪同样怒火中烧,但他和小哥连忙按住王胖纸——两人都察觉到,周围似乎有饭店的人正朝这边靠近。
那些人手里,个个握着棍子。
没错,是棍奴。只要他们这边闹出一点动静,对方就会动手。
温豪其实气得不行,也并不怕这些棍奴,可要是现在闹起来,他的系统任务就完不成了,只好强忍下来。
他站起身,对着侯华冷冷一笑:“怎么?这儿不能坐?坐个雅间就了不起了?”
侯华没料到温豪这么硬气,当即沉下脸来:“就是了不起!你们想坐还坐不上呢!”
“我刚打听过了,最后一间雅间被我们订了。”
“你现在就算掏钱也没雅间可坐了。”
“抢车位挺能耐,抢雅间真要花钱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