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组织?我说句不中听的。”
“诸位,这组织与咱们何干?只要不沾边不就行了?”
“我听陆公子说了,此事能压下去。”
“既然能平息,咱们就当翻篇了。”
“管他什么组织,只要不招惹我们,何必多管闲事!”
话糙理不糙!
确实如此,什么组织不组织的?只要不碍着咱们,暂且不必理会。
陆友竖起大拇指:“胖纸兄弟说得通透。”
“端公,来日方长,暂且别想这些。依我看,应该与咱们关系不大。”
温豪勉强笑了笑,点头附和。在旁人看来他认同了这个说法,内心却并不认可。
之所以不认同,源于他特殊的身份。
他不仅是名义上的阴阳端公,更身负观山太保与拘尸法王的传承。
一种强烈的预感在他心中涌动:这个组织……
日后必与他产生千丝万缕的关联,甚至……
再起冲突。
当然,这些此刻无法明说。
于是他暂将心事按下,举杯相邀,四人共饮。
喝过这杯酒,陆友觉得百鬼迎亲的事也该告一段落,便对王胖纸说道:“兄弟,你的酬劳应该到账了吧?”
王胖纸二话不说,仰头干了一杯:“收到了!陆老板爽快,我敬你。”
陆友随即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温豪面前。
温豪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心里明白这大概就是那二十万。
不料陆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吃了一惊。
“端公,取现金实在麻烦,就给您办了张卡。
卡里有一百万,您先花着,不够的话……
再跟我说。”
王胖纸正夹菜,一听“一百万”差点呛住,还以为是温豪的酬劳。
但听下去才明白怎么回事。
温豪也疑惑:“之前不是说好我那冥币兑二十万吗?
怎么成了一百万?”
陆友朗声笑道:“端公您真会说笑。
之前是我不知您端公的身份,只把您当作窟子军后人,才按冥币兑换。
如今既知您是端公,我身为您的手下,我的一切自然都是您的!
您要是愿意,这公司都可以交给您,又何必计较这一百万?
这些钱您尽管用,冥币不冥币的,不重要!”
温豪神色微沉,一摆手:“规矩就是规矩。我们阴阳端公一脉,从不强收下属钱财。
这样吧……”
他拿起银行卡,收进自己口袋:“这卡我收下,其中二十万算我的。
另外八十万,就当是我向你借的。
至于我嘛……”
他说着,与王胖纸和小哥交换了个眼神,接着对陆友说道:“刚才你也听到了,我们下了墓,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全被我们带出来了。”
最后,这些东西肯定是要平分的。
我打算把这些卖了换成钱,然后把欠你的那份还上。
确实,这三位下墓之后收获颇丰,尤其是王胖纸。
摸金校尉原本的规矩是只取一件物品,生怕惹得墓主不快。
但如今墓主都碎成渣了,他也就毫无顾忌,拼命往包里塞。
最后三个人各扛着一麻袋出来,可想而知拿了多少东西。
虽然王胖纸说其中一部分不算太值钱,但也有几件确实是顶尖的好货,所以温豪才会这么说。
陆友听完,心里对温豪更加佩服了——这样的端公,实在值得追随。
“既然如此,不如把这些明器卖给我好了。说实话,我对古董明器并不在行,也没有收藏的习惯。
不过没关系,你们看着给就行,给多少件我都收下,钱就不用还了。”
王胖纸没作声,温豪却用力一摆手:“不行!俗话说货卖行家,你这样收太吃亏。
这些东西,还是得卖给外人。”
温豪这么说,其实存有私心。
他的想法是:薅羊毛不能只盯着一只羊薅!
陆友是妥妥的自己人,而这些明器根本不愁卖,何必让自家人接手?
要挣,就挣外人的钱!
王胖纸听到这儿,也竖起大拇指:“得嘞,温爷敞亮!
就是嘛,你又不喜欢这些,买回去堆着吃灰?
有的是人收这些东西,别担心!”
说到这儿,他似乎想起什么,举着酒杯凑到温豪身边,一把搂住温豪和小哥,带着几分醉意问道:
“温爷!闷爷!”
喊到“闷爷”时,小哥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