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门再启,陆友步履踉跄地走出,眼中焕发着异样神采。他环视众人郑重宣布:“即刻预订顶级宴席!今夜我要与端公......不,与两位挚友共饮!”
“从今往后,我所有产业尽归二位所有。他们所言便是我的意志,听明白了?”
在场众人皆瞠目结舌。此时温豪与同伴悠然走出,温豪还惬意地向周围人挥手致意,随即与陆友并肩离去。
待三人走远,众人方敢窥探VIP室景象——只见满室狼藉,墙面布满深深刻痕,所有挂饰散落一地,宛若刚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洗礼。
阴阳生死笔的威力……实在太惊人了!
洞秀县城最气派的酒楼,在当地已属上乘,陆友却仍觉得不够档次。
为表诚意,他索性包下整间酒楼。当晚仅有陆友、温豪与小哥三人用餐,侍者静立一旁。
陆友难掩激动之情,几杯酒下肚已是热泪盈眶,对阴阳端公一脉的忠诚可见一斑。
温豪更是展现惊人天赋——自然是编故事的能耐。他面不改色地虚构出身为端公的父亲,甚至动情追忆父子往事,直听得小哥坐立难安,强忍笑意。
这番信口开河反倒让陆友对温豪的身份深信不疑。虽饮得满面红光,陆友仍拍胸脯道:
“端公!属下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但这还不够。”
“为何?”温豪挑眉。
陆友正色道:“我不仅要见您,更要重归麾下效力!窟子军沉寂多年,终得正主。既然新一代端公现世,我们这些传人自当继承使命!”
“如今虽无皇室可效忠,但若能重整端公窟子军,仍是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不论经商从政,还是探墓考古,但凭您一声令下,万死不辞!”
“这些年借着公司标识,我已联系上不少窟子军后人……”
最近我又联系上他们,把他们重新召集起来,让他们来拜见新任端公!
陆友说这话时情绪十分激动,温豪实在不好推拒。
温豪看得出,陆友对这件事异常坚持。既然他如此执着,又没什么坏处,便由他去吧。
温豪点头应下,陆友更加高兴,又仰头喝了一杯。
其实,陆友这般激动并不奇怪。
一来他确实忠心耿耿,二来他仿佛又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
到了这个年纪,家业已定,按理说已没什么可追求的了,余生大概就是在安逸中度过。
但温豪的出现,让陆友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目标!
没错——重建窟子军!
谁说六十岁就老了?
有了这个新目标,陆友怎能不兴奋?
见陆友如此忠诚,温豪也不再顾忌,想到包里还有件弄不明白的东西,便对陆友说道:
“之前和你提过,我父亲走得突然,很多东西没来得及交代清楚,比如……”
说着,他拿出那些印着其他家族徽记的冥币,递给陆友看。第一页——
正是新玥饭店那一页。
陆友接过来一看,双眼顿时睁大,脸上却满是欣慰。
因为这件东西,更能证明眼前这位就是端公一脉的正统传人!
不等陆友开口,温豪先问道:“这上面有不少家族,有些我认得,有些不太清楚。但第一个新玥饭店我是知道的。难道……新玥饭店和我们端公一脉也有关系?”
陆友微微点头,语气深沉:“从前有没有关联我不确定,那都是老一辈的事,只有前任端公清楚。但看到这个,我能肯定,新玥饭店必然与我们端公一脉有关联,甚至有过交易。”
“哦?”这话一出口,不仅温豪,连旁边的小哥也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
陆友翻看着那些冥币,继续解释:“这其实也是冥币,不过和咱们平时用的那些不一样。
咱们手里的,是窟子军内部流通的冥币。
而这些……
说是冥币,不如说是外面家族给咱们打的欠条!”
“欠条?”温豪一听到这两个字,酒都醒了大半,精神大振:“快,说说怎么回事。”
陆友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接着说道:
“要弄清楚这些冥币的来历,得从盗墓四大家族说起。
盗墓四大家族,自古传承,一直为皇家效力。
四大家族之中,以端公为尊!”
说到这句时,陆友脸上明显带着自豪,他继续讲:
“四大家族分别是阴阳端公、拘尸法王、观山太保和九幽将军。
这四大家族,都受皇封,替皇家办事,但各自负责的事务却不一样。
九幽将军负责寻找龙穴,也就是挑选合适的皇陵位置。
拘尸法王则是一支特殊的队伍。
九幽将军找到龙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