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身影——
正是传说中的窟子军,数量之多,令人心惊!
…………
“怎么?发现什么了?”
小哥的声音让温豪回过神,他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就说,万事皆有缘由。我会来到这里……
绝非偶然。
真好,这座墓里,再没有比我更该来的人了。”
他目光转向 ** 那口棺椁,继续说道:“至于那口棺材,也再没有谁比我更有资格亲手开启。”
小哥听得有些茫然,换了旁人早该追问话中之意,他却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发问——因为他知道温豪自会解释。
果然,温豪一边持烛走向棺椁,一边开口:
“我,其实患有一种病,时常失忆。大夫说这是间歇性失忆,但若是见到特定的事物,就能唤醒部分记忆。
墙上那个家徽……
恰恰让我想起了许多。”
编得真像那么回事。温豪编谎的功夫着实高明,连小哥都信了。
此刻小哥睁大了眼:“你……似乎与我症状相同。”
“算是吧。所以我们更该多下墓,找回记忆。
这次运气不错,这个家徽……
确实让我记起了不少。”
温豪伸手抚过棺木,拂去表面浮尘,棺盖正中渐渐露出一处凹陷纹路。烛光映照下,正是与墙上相同的家徽。
“这家徽,属于盗墓四大家族中的阴阳端公一脉。这棺中之人……
想必便是某一代的阴阳端公吧。”
“四大家族?阴阳端公?”小哥更困惑了。他对此一无所知,只以为是记忆尚未恢复的缘故。
可他不知道的是,即便记忆完整,他也想不起这些——
因为阴阳端公与张家,本就没什么往来。
温豪无视小哥的惊讶,已经准备动手开棺:“来,下墓不开棺,来世还得上班!打开瞧瞧,说不定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小哥不多话,下墓开棺是必经流程。两人并肩站在一侧,用力推动棺盖。
棺盖并未钉死,却异常沉重。好在温豪和小哥力气足够,只听“咔、咚、轰”三声巨响,棺盖被推到另一侧,重重落地。
这一下扬起厚厚的灰尘,呛得温豪连声咳嗽。不过灰尘很快散去,烛光之下,棺内一切清晰可见。
但棺中景象却让温豪有些失望。
他本以为,像阴阳端公这样的人物,外面炼了那么多大粽子,总该有保持肉身不腐的法子,比如口中含珠之类。
然而并没有,只剩一具白骨。
不过,外面陪葬品虽少,棺内物件却相当丰富。温豪一眼就注意到白骨旁那件半米长的银色物件。
若在以前,他或许会以为那是根长棍,但现在他很确定——这是一支银制的长笔,连笔尖也是银的。
他立刻将它拿起,仔细端详,眼中闪过惊喜:
“我就说嘛,这棺该由我来开!
因为这支阴阳生死笔,如今……
大概只有我能用了。”
这支半米长的银笔正是阴阳生死笔。它的外形很特别——普通的笔只有一端是笔头,另一端没有;但这支笔两端都是银制笔头,让人分不清正反。
此刻,温豪将它紧握手中,反复观察。
旁边的小哥问道:“你认识这东西?会用?”
温豪微微颔首,目光仍停留在棺内:“这大概是我在这棺材里唯一记得的东西了……”
“至于其他的……”
他边说边伸手取出棺中一件看似最贵重的物品——一只宽约三十厘米、长约四十厘米的木匣。
无论懂行与否,任谁都能看出这木料绝非俗物。
尽管长埋棺中,木匣表面依旧泛着温润光泽,纹理清晰如画。
真是精致。
自古良木价高,这木匣……
定然价值连城!
“里面装着什么?”温豪反复端详木匣,见正面刻着家徽纹样,心知必是阴阳端公的重要物件。奈何记忆中寻不着相关线索,正欲开匣探查,小哥却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别动,匣内有机关。”
温豪怔住,顺着小哥指引看向匣边,果然发现三枚旋钮。
钮面分别镌刻“天、地、人”三字,除此之外再无标记。
“这是何物?”温豪问道。
小哥解释道:“此乃古时密码锁,名为三才锁。”
“开锁需按预设顺序依次转动天地人三钮。”
“顺序极为繁复,最多需连续转动二十次。若错一步……”
“锁芯便会渗出毒液,将内里物件尽数腐蚀……”
“叫人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