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亮看来，这些珍珠对巨蚌而言无异于体内结石——虽比喻夸张，却道出了本质。
他计划将剩余珍珠尽数收走，甚至贴心地为之实施"无痛手术"。
待众人入睡后，徐亮悄然潜入水中。
夜间的珊瑚螺旋海域漆黑如墨，仅下潜数米便已不见丝毫星光，真正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夜色笼罩的水下，徐亮的夜视和鹰眼能力受到限制，视野范围收缩到百米内，再远处便只剩朦胧黑影。
好在他早有准备，狼眼手电的冷光刺破幽暗，在水下撑开十几米的光域。
对徐亮而言，这束光的意义远不止照明——只要光源存在，即便再微弱，他仍能洞穿千米外的黑暗。
入水后他立刻察觉到雪莉扬暂停行动的明智。
胡巴一与王胖仔虽水性娴熟，但入夜后水温骤降，尤其在十几米深的水域，楠洋暖流被彻底阻隔，刺骨寒意浸透每寸皮肤。
徐亮径直游向珊瑚森林，首要目标便是清理盘踞此处的巨鲨。
这些不受控制的庞然大物凶悍难驯，必须优先解决。
他顺手截住几条海鱼，利落剖开鱼腹，腥甜的血雾很快在珊瑚丛中弥漫。
黑影在珊瑚枝杈间徘徊许久才现身。
这些猎食者竟出奇地警惕。
徐亮屏息凝神，久未施展的仙人衣技能在水下依旧奏效，将他的存在感消弭于无形。
当鲨群终于聚集啃食饵料时，碎星刀寒光乍现，三条巨鲨躯体同时绽开狰狞伤口。
血浪翻涌的刹那，猎食盛宴即刻演变为同类相残。
徐亮蛰伏在珊瑚暗影中，不时用蛊惑技能 ** 混乱。
他刻意避免使用冥纹——那力量过于招摇，既会惊动铁树上的海蚌，也可能唤醒深渊中的未知存在。
在抵达海沟前，他有的是手段料理这些失控的巨鲨。
徐亮选用了蛊毒。
即便是浩瀚的大海，金蚕蛊的毒性依然有着惊人的威力。
鲨鱼群陷入癫狂，互相攻击，伤痕密布。
徐亮只需持续将蛊毒释放到鲨群之中。
约莫半小时后，珊瑚森林上方的海域恢复宁静。
将近六十条珊瑚海巨鲨缓缓下沉，葬身海底。
这种深海掠食者不像其他鱼类，死后不会浮上海面。
徐亮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接连不断地响起：
“成功击杀珊瑚海巨鲨，获得能量值……”
直到再没有巨鲨出现，徐亮才微微撇嘴。
数量比他预想的少些。
不过转念一想，也算合理。
这片海域虽广，鱼类丰富，但巨鲨作为顶级猎食者，数量本就稀少。
珊瑚森林能供养近百条巨鲨，已是罕见。
收割了几千点能量值后，徐亮再次来到海沟旁。
这次他采珠更有心得，专挑大个儿的，小些的直接略过。
从白龍王号所在的水域向外延展数公里，散落着数十棵珊瑚铁树。
矮的十多米，高的足有四五十米。
每棵树上都缀满海蚌。
徐亮专挑最大的下手，后来采顺手了，连中等大小的也一并挖走。
只在每棵树上留下几颗歪歪扭扭的小珠子。
当然，即便是这些“次品”，放到市面上至少也能卖上万美金。
一路采珠下来，徐亮竟额外收获了一万多点能量值。
楠海月明珠数量惊人，平均每棵树能采二三十颗。
最终，他竟收集了近两千枚。
看着堆积如山的明珠，徐亮自己都暗暗咋舌。
他很快意识到，不能再继续了。
数量太多反而会贬值。
如果一次性流入市场，哪怕明叔再精明，也抵不过市场法则。
只有保持稀缺性，才能利益最大化。
他盘算着每年通过明叔在香江投放不超过十枚。
再让雪莉扬带一批去海外市场，分批在楠洋、欧洲等地少量流通。
如此，每年最多出手百枚左右，才能确保收益。
敏锐的商人若察觉异常，很快便能推测出端倪。
徐亮估算过，手中这批宝珠若要通过正常渠道出手，恐怕要耗费十数载光阴。
往乐观处想，这意味着每年能稳定进账近千万美元。
扣除各项成本后，纯利仍维持在数百万规模。
财务自由对徐亮而言已成定局。
金钱的魔力正向他展开怀抱
尽管与哥谭首富、钢铁巨贾尚有距离，但现有资本已足够支撑徐亮诸多计划。
更何况这仅是楠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