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却不慌不忙,叼着烟卷吞云吐雾,活像个看热闹的闲人。
察猜折腾许久,面色愈发阴沉,黝黑的皮肤此刻几乎与煤炭无异。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如同雨点般砸在地上。
剧痛阵阵袭来,他终是压抑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丝 ** 。
“撑不住就别硬扛,试试天官符吧。”徐亮好意提醒。
察猜仍不死心,狠心咬破舌尖,以血为墨,在胸口勾勒出一个古怪符文。
血符闪过一道暗芒,转瞬隐没,只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细痕。
他刚松了口气,脸色骤变——
几条细长的虫子正从伤口中蠕动而出。
其中两条体型稍大的坠落桌面,眨眼间结茧化蛹,随后破茧成蛾。
灰翅尸蛾振翅而飞,翅上狰狞的骷髅花纹让明叔和察猜面无人色。
徐亮嘴角噙着冷笑。
除了烟蛊,他还在察猜体内种了尸蛾蛊。
今日若不在这暹罗 ** 心里烙下永生难忘的恐惧,他就不配执掌天官印。
察猜疯魔般抓挠伤口,却是越掏虫子越多。
鲜血淋漓的双手间,黑虫如雨点噼啪掉落。
不消片刻,他面若金纸,扑通跪倒在徐亮面前。
这突来一跪惊得众人后退——胡巴一他们这帮 ** 湖可从不兴这套。
徐亮也愣了神,忙摸出螭龍赤铜天官印:“用不着行大礼,本想给你们演示天官印的......”
朱红印泥按在伤口刹那,皮肉滋滋作响青烟直冒。
察猜疼得面目扭曲,却硬挺着不敢动弹。
约莫五分钟后,徐亮收印时,他胸口已光洁如初。
“天官印本是镇尸之物。”徐亮轻掸印玺,“对付降头术,不过是牛刀小试。”
明叔盯着那方铜印,后背沁出冷汗。
明叔当即认定,徐亮能彻底压制察猜,全因那枚天官印。
毕竟徐亮年纪太轻,要说他是高人,明叔自己都不信。
但天官印就不一样了。
徐亮这话,本就是专门说给明叔听的。
此时的察猜仍有些恍惚。
虽说徐亮口口声声说没事了,但谁知道那些可怕的虫子是否还在自己体内?
越想越惊惧,察猜很快寻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匆匆离去。
徐亮清楚,从此以后,察猜再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甚至连国境线都不敢靠近半步。
见识到徐亮的本事后,明叔眼珠一转,立刻换了副腔调:"哎呀,我早就说过,进藏队伍得找行家。
既然你们愿意同行,那是再好不过。
"
"咱们先说定,进了昆仑山,九层妖塔里的明器对半分,冰川水晶尸归我。
装备全由我负责。
"
徐亮嘴角微扬。
具体条件交给大金芽、胡巴一这些 ** 湖去谈便是。
他则专注筹备进藏物资——横竖能找明叔报销,这老狐狸精得很,不狠狠敲一笔实在说不过去。
待大致方向敲定,徐亮开始盘算要带的物件。
系统空间如今像个移动仓库,能装不少东西。
除应急的食水、汽油、药品外,他还特意让大金芽弄来一批六七式木柄 ** 。
之前在云楠虫谷缴获的香瓜 ** 快用完了,只剩十来枚。
这种老式 ** 存量极大,虽说运输不便,但自有办法解决。
此外,烈酒、常备药品也备了不少。
剩下的时间,徐亮全跟着扬教授学吹笛子……可惜带着玉器登门拜师时,没遇上教授那位孙女。
后来扬教授反倒热情地上门教学,更没了机会。
期间他还和胡巴一、王胖仔商量,把陈瞎子从公园接回了四合院。
陈瞎子初次见到徐亮,得知他是四合院的主人,还愿意免费提供住处,心中激动不已。
他连连称赞徐亮是九世善人投胎,并执意要给他摸骨算命。
徐亮哪肯让他得手,连连后退躲避。
陈瞎子虽眼盲,耳朵却极为灵敏,脚下功夫更是了得,可追了几步,竟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徐亮的步伐,脸上顿时浮现出讶异之色。
进了四合院,陈瞎子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东楠角那块灵气充盈的药田。
普通人看不见,但徐亮却看得真切——院门一开,十八夷巫的阴灵齐刷刷盯向陈瞎子。
陈瞎子脚步猛然一顿,右手迅速探入怀中。
徐亮立刻感知到一股凌厉的剑意自他怀中迸发。
这时徐亮才想起,陈瞎子年轻时可是卸岭群盗之首,一柄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