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拢在鬼火人脸前打量那些诡异的生物。
雪莉扬轻蹙眉头问道:"黑鳞鲛人不是楠海物种吗?怎么会出现在云楠?"
六个被锁在铜柱上的黑鳞鲛人形态骇人。
干瘪的躯体布满黑色鳞片,唯独腹部 ** 在外。
她们被铜环贯穿肩胛,反捆在铜柱上。
扭曲的面容凝固着痛苦神情,微张的嘴里仿佛还回荡着尖啸。
王胖仔若有所思地嘀咕:"传说鲛人的眼泪能化珍珠,不知这些家伙眼里还有没有货。
"说着就要探手去碰鲛人嘴巴。
徐亮突然警觉起来。
原著中这些长生烛只是吓人的摆设,但此刻周围阴气森森,这些鲛人仿佛...动了!
"当心!"话音未落,鲛人猛然合嘴,利齿深深嵌入王胖仔左手。
"!"王胖仔痛呼着挣扎,却无法挣脱。
鲛人眼中泛起凶光。
徐亮眼疾手快,抄起青铜狮子印盖在鲛人额头。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篆字烙下,青烟骤起。
鲛人发出凄厉惨叫,王胖仔趁机抽回肿胀发黑的手臂。
刀光闪过,虎头刀精准刺入鲛人后脑。
随着长生烛熄灭,系统提示音在徐亮脑海中响起。
"这么凶险..."徐亮暗自心惊。
眼前的献王墓比记忆中危险百倍。
王胖仔瘫坐在地,捧着手臂 ** 不止。
王胖仔这回算是倒了血霉,舌头的伤还没好利索,说话含混不清,现在左手又被咬得血肉模糊。
徐亮拔出虎头刀,在靴底蹭了蹭刀刃,随后将刀锋悬在王胖仔肿胀发黑的手腕上方。
"趁早剁了吧,再拖下去整条胳膊都得废。
"
王胖仔闻言脸色刷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声音都带着哭腔:"亮爷!您再想想辙,这手要是没了可接不回去!"
徐亮眯起眼睛:"法子倒是有,不过往后你这乱摸乱碰的毛病..."
胡巴一和雪莉扬原本还想说情,一听这话立刻调转矛头。
"胖仔,你是该收收手了。
"雪莉扬冷着脸道。
"王胖仔同志,群众对你的意见很大。
"胡巴一补刀。
王胖仔见众叛亲离,哭丧着脸赌咒发誓:"亮爷!往后您不发话,我要是敢乱碰东西,就把王字倒过来写!"
徐亮暗自好笑——王字倒写不还是王?这厮要是姓田,怕不是要在地上打滚写?
也懒得拆穿,徐亮左手轻抬。
通体晶莹的金蚕蛊 ** 飞来,不情不愿地落在王胖仔乌黑发亮的手掌上,触须嫌弃地抖了抖。
"等着消肿让扬参谋包扎就行。
"徐亮话音未落已转身走向被铁链锁住的黑鳞鲛人,虎头刀寒光闪过,刀尖精准捅进每个鲛人的口腔。
六盏诡异的长生烛接连熄灭,六缕阴邪之气尽数消散。
清理完毕时,徐亮忽然察觉腰间微热——阴兵虎符正将六个光点悄无声息地吸入。
系统提示随即更新:古滇国禁卫二百名外,新增黑鳞鲛人六名。
"有意思..."徐亮摩挲着虎符暗忖。
这些鲛人或许因琵琶骨被锁才战力不佳,若在水中...
"亮爷!快看这个!"王胖仔的嚎叫打断了思绪。
徐亮原以为王胖仔的惨叫是伤口疼痛所致。
目光扫过,却发现他红肿发黑的左手已恢复常色,甚至略显苍白。
金蚕蛊的解毒能力果然名不虚传。
王胖仔扭曲的五官并非源于痛苦,而是惊恐。
他颤抖的右臂直指前方——
连正给王胖仔包扎的雪莉扬也僵住了动作,胡巴一素来沉稳的脸色同样变得铁青。
冥殿角落矗立着四根铜柱,幽幽燃着长生烛。
豆粒般的烛火飘忽不定,映出铜柱上捆缚的四个白胖孩童。
约莫五六岁的模样,个个扎着纸人般的红绸双髻,两腮涂着猩红胭脂。
可这些并非祭奠用的纸俑,而是活生生的孩子。
与先前黑鳞鲛人不同,孩童们跪姿安详如眠,烛焰却自他们肚脐幽幽上浮。
昏黄光线将小脸割裂成碎片:深凹的眼窝,咧至耳根的嘴角,尽数隐没在阴影里。
徐亮后颈倏然发凉。
记忆中本该只有三盏接引童子灯,此处却多出个女童——
三男一女,正对应着他们四人。
"献王老狗!"王胖仔啐骂着撑起身子。
胡巴一摩挲着铜柱暗纹:"明初以前...活人祭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