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别慌。
"徐亮话音未落,已利落地卸了王胖仔下颌关节,又从虚空中扯出绳索将其捆成粽子。
赶来的胡巴一二人连忙协助,此时肉瘤上的鬼脸突然开腔,吐出些晦涩难明的咒骂。
徐亮眸中金光乍现,震慑邪祟的威压让那张怪脸立即噤声。
虎头刀寒光出鞘,徐亮瞥向脚边跃跃欲试的金蚕蛊。
那胖虫子顿时欢欣鼓舞,振翅扑向王胖仔张开的嘴巴。
刹那间,王胖仔唇边的人面肉瘤发出刺耳的哀嚎。
胡巴一与雪莉扬只见那肉瘤迅速萎缩,最终凝结成一块焦黑的痂状物。
徐亮握着虎头刀,寒光在王胖仔眼前闪过,"胖爷,这就替你剜了这毒蛊,忍住了。
"
王胖仔疼得面容扭曲,喉头发紧,却目光如铁,用力颔首催徐亮动手。
刀尖轻挑,人面血痂应声而落。
谁知皮下竟生着半寸骨刺,直插舌根!
徐亮甩手将污物掷于地面,那 ** 顿时化作一滩黑水,转瞬干涸。
雪莉扬早已备好药粉,利索地为王胖仔止血疗伤。
胡巴一仍绷着脸,声音发颤:"胖仔,再说句话。
"——方才那阵女子尖笑着实吓破了他的胆。
"俺没事......"
听闻熟悉的粗嗓门,胡巴一悬着的心才算落地。
徐亮忽地沉脸逼近,摊开手掌:"交出来。
"
王胖仔神色一僵,磨蹭半天才摸出个物件。
胡雪二人见状倒抽凉气。
"舌蛊的祸根就是它。
"徐亮捏着那黑红相间的柱状物,"你舔过了?"
王胖仔吐着血沫子支吾道明原委:原来在献王墓后殿,他从焚毁的巫袍堆里扒出此物。
两寸来长,触手生温,瞧着像血玉却又辨不出名堂。
鬼使神差间,竟学大金芽鉴玉的土法子——这一舔,舌头当即僵麻。
偏巧众人正潜入水潭,待进墓道时,他舌根已彻底失了知觉。
听罢这番遭遇,三人望着王胖仔泫然欲泣的肿脸,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那块漆黑的物件上。
徐亮侧头问道:“胖仔,你认得这玩意?”
王胖仔满脸疑惑,“这不是血玉吗?”
徐亮笑容温润,“错了,这是人的舌头。”
王胖仔正扶着膝盖喘气,一听这话,胃里翻江倒海,顿时干呕起来。
“大金芽这杀千刀的坑我!”
徐亮轻笑一声,向金蚕蛊招了招手。
蛊虫落在那块已经玉化的舌面上。
眨眼间,舌头急速干瘪萎缩。
表面的**与怨气尽数被金蚕蛊吞噬殆尽。
剩余部分被徐亮指尖一碾,化作了齑粉。
胡巴一拍了拍痛心疾首的胖仔,徐亮则凝神望向幽暗的墓道深处。
约莫几十米外,一道青灰色的巨型石门巍然矗立。
石门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众人继续前行,来到石门前才发现其高度竟逾十米。
王胖仔咬牙推了推石门,大门纹丝未动。
“别费劲了,后面怕是卡着断龍石。”胡巴一眉头紧锁。
雪莉扬纤细的手指在石门表面细致探索,二人都在寻找可能的机关。
若蛮力无解,机关便是唯一的希望。
然而搜寻许久,仍一无所获。
徐亮仰头望向石门顶端,那里隐没在混沌的黑暗中。
“上面有天门!”
话音未落,三道手电光柱齐齐射向石门穹顶。
一座精巧的青铜门楼在光影中显现,飞檐斗拱间祥云缭绕,仙鹤翩跹。
“天门?啥意思?”王胖仔一头雾水。
胡巴一略带感慨道:“天门是墓主尸解登仙的通道。”
徐亮唇角微扬,“正好给我们当现成的入口。”
他甩出飞虎爪,借绳索之力轻巧跃上天门。
这等高度对拥有蛙跳技能的徐亮而言易如反掌。
雪莉扬随后攀上,递来开锁工具。
天门本是从内部开启的构造,但要从外部进入,仍需撬动机关。
徐亮接过摸金校尉专用的黑折子,几下就撬开了天门后的门栓。
石门上并无机关,他轻松翻了过去。
石门后是一条幽深的嵌道。
徐亮举起手电筒,发动夜视能力,只见两侧整齐排列着两排高大黑影。
徐亮眼中金光微闪,真实之眼瞬间看破——那些黑影裹挟着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