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贫道时常往返东西,为西方寻觅良才,以求振兴之道。
”准提语气坦然。
秦风与女娲闻言,唇角微抽,眼角跳动。
好个准提,竟将掠夺之举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谁不知他那句“道友与我西方有缘”,与申公豹的“道友请留步”并称洪荒两大催命符?前者诡诈,后者更是令无数修士殒命,威力可见一斑。
秦风虽想教训准提,却知时机未到,只得皮笑肉不笑地敷衍:“听道友之意,想必已网罗不少高徒了吧?”
“惭愧,贫道虽多次东行,却未遇良才,所收**皆心性欠佳。
”准提面不改色。
秦风心中冷笑——准提口中“心性欠佳”,恐怕恰恰相反。
此人最擅颠倒黑白,前世传说中,他强掳的药师、弥勒、地藏等**,哪个不是天资卓绝?
女娲与秦风对视一眼,皆是无言。
准提终究是准提,果然名不虚传。
缩在女娲怀里的可爱宝宝突然开口:
"父亲,女娲娘亲,这位大叔看着就不像好人,我们快走吧!"
准提:"………………"
秦风:"………………"
女娲:"………………"
小家伙,心里明白就好,何必说破?
瞧准提那张脸都涨得发紫了,这不是当面让人难堪吗?
秦风和女娲瞅着准提紫红的面色,暗自觉得有趣。
此刻准提不仅脸色难看,心里更是憋着一团火。
偏生他根本不敢发作。
说话的可是紫霄宫里到处转悠的小女孩,更别提她母亲连鸿钧道祖都得礼让三分。
他除了忍耐,还能如何?
准提勉强挤出笑容:"道友的千金真是......咳......天真烂漫。
"
见他这般强颜欢笑,秦风和女娲更觉好笑。
秦风道:"准提道友别介意,小女向来心直口快。
"
准提急忙摆手:"怎会生气?不知几位来此有何贵干?"
"不过是带妻女出来散心,见此地灵气充裕,便来瞧瞧。
既然道友在此,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
"道友言重了,这山脉并非贫道所有,来去自便。
贫道来此也不过数年光景。
"
"那就祝道友在此寻得机缘,我们先行告辞。
"
不等准提再开口,秦风已携女娲驾云远去。
准提在原地呆立片刻,转身又钻进了深山。
至于他究竟要做什么,秦风既无意过问,也不感兴趣。
云端上,女娲不解地问:"秦风,你不是说准提向来......?他分明是来东方图谋不轨,为何我们不制止?"
"何必阻拦?如今他尚未成圣,就算来东方行事也得谨小慎微。
你可注意到此处离西方不远,准提只敢在这附近活动。
被我们撞见后,他定会尽快离开。
可以说,我们的出现已经断了他的东方之行。
"
女娲轻笑:"你似乎很了解准提?"
"那当然,他在洪荒可是出了名的......从紫霄宫听道时就能看出端倪。
待他成圣后,只会变本加厉,日后你自会见识。
"
"罢了,不提他了,我们继续游玩吧。
"
女娲怀抱着小宝宝,与秦风继续踏上旅途。
行至某处,女娲望着旷野中自由奔跑的野兽,轻声叹道:“这些灵智未开的生灵,可曾懂得我的心思?”
野兽们扬蹄远去,只留下一片飞扬的尘土。
“难道这世间,竟无一物知我心意?”她低语着,脚步缓缓,神情略显落寞。
所幸有秦风和小宝宝相伴,她并未太过消沉。
小宝宝察觉到女娲的异样,抬头望向秦风:“爹爹,女娲妈妈怎么了?是不是宝宝不乖,惹她生气了?”
秦风温柔地摸摸她的头:“怎么会呢?宝宝最乖了,妈妈只是心里想着事情罢了。
”
“什么事会让女娲妈妈这样呢?”
“这个……”秦风欲言又止,此刻女娲还未真正萌生造人之念。
女娲回过神来,俯身对小宝宝柔声道:“宝宝这么懂事,怎么会惹妈妈不高兴呢?不要多想。
”
“嗯!”小宝宝立刻展露笑颜。
“一路上玩得开心吗?”女娲问。
“开心!不过除了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