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反应迅速,立即护住红云。
而最后一个**则引发更激烈的争夺,最终由身法迅捷的鲲鹏夺得第九个**之位。
未能得手之人虽心有不甘,也只得在后方空地处落座。
至于找秦风麻烦?见女娲与其相谈甚欢,加之看不透女娲修为,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两千九百九十八人!好戏即将开场!"秦风虽在与女娲、后土交谈,却始终关注着场中动态。
意外出现两个空缺的**,让他不禁思索:莫非自己和伏羲就是那变数?随即便饶有兴致地观赏起这场争夺战。
另一边,昊天与瑶池早已入场。
昊天清点人数后皱眉:"怎么还差两人?"按理说三千红尘客应当齐至。
即便算上秦风仍缺两人,更耐人寻味的是天圣再次被排除在外。
正思索间,瑶池试图关闭宫门却难以合拢。
"道友且慢!我二人尚在门外!"但见两位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道人匆忙赶来。
秦风一眼认出,这苦瓜脸的高瘦道人与笑里**的胖道人,正是西方赫赫有名的接引与准提。
待二人入内,宫门终于顺利关闭。
昊天与瑶池则倏然现身于鸿钧讲道的**之侧,静待道祖降临。
大殿内,准提刚跨过门槛就发现前方九个莲台早已坐满,他慌乱地望向接引。
接引面露难色,眉宇间的皱纹更深了。
秦风心知好戏即将上演。
果然,准提突然捶胸顿足地哭嚎:"我师兄弟跋山涉水,历经万难才抵达此地,如今竟无立足之处!若因此错过大道真谛,如何面对西方众生?"说罢扑通跪地,拳头重重砸向玉砖,涕泪横流。
"师兄!我们肩负西方振兴之责,如今连听道的位置都没有,回去有何颜面见父老乡亲?"准提抽噎着抹泪。
秦风虽早有预料,仍被这浮夸的表演震住——这水准绝对能摘得小金人。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准提突然暴起要撞柱,接引急忙拽住他衣袍:"师弟使不得!西方苍生还等着我们呢!"
秦风看得眼角抽搐,转而观察前排的红云。
这位号称洪荒第一善人的修士果然坐不住了,起身拱手:"道友心系苍生,令人钦佩。
这个位置让与你了。
"先前争座时寸步不让的红云,此刻竟主动让出**。
在场大能们集体傻眼,早知道哭闹管用,自己就该先撒泼打滚。
镇元子刚要说话,准提已利索地蹿上座位,还扭了扭身子才道:"多谢道友成全。
"那变脸速度看得众人直翻白眼,红云愣怔片刻,苦笑着走向镇元子身旁。
秦风瞥向鲲鹏的方向,暗自摇头。
眼见准提靠撒泼获得圣位,不仅秦风,连女娲和后土都惊呆了。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徒,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先前听秦风谈论人性之恶时,后土还反驳道:"父神开辟的洪荒怎会有这等卑劣之辈?"此刻望着准提得意的嘴脸,她终于信了。
秦风感慨女娲与后土涉世未深,犹如暖房中的娇弱花朵。
此刻终于明白了吧!
“女娲、后土,你们可看清了?我绝非夸大其词!”
二女神情恍惚,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这仅是开始,精彩还在后头。
”
“还有后续?”
她们的目光已变得复杂。
秦风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示意继续观望。
此时,准提落座后环顾四周,察觉三清气息相连,知三人关系匪浅,不敢轻举妄动。
视线前移,第四席位上的青年轮廓硬朗,修为深浅难测,他选择避开锋芒。
再往前,两名女子与一名俊逸青年相谈甚欢,其中一女修为莫测,三人显然结盟,亦非善与之辈。
目光扫至身旁的鲲鹏时,准提眼神骤亮,转身厉声道:“此乃圣人道场,岂容你这禽兽玷污尊位?速速让予我师兄!”
鲲鹏虽怒,却因讲道将至,只冷冷瞥了准提一眼未予理会。
准提正要发作,接引轻扯其袖示意克制。
元始天尊突然出言相助:“湿生卵化之徒也配与我等同席?还不退下!”
此言一出,女娲勃然变色——她本为妖族,岂非遭了池鱼之殃?伏羲亦面露不悦,秦风与后土同样眉头紧锁。
四道目光如刃刺向元始,他这才惊觉失言,但自诩盘古正宗,索性闭目佯装入定。
通天虽觉兄长言辞不妥,却不愿当众反驳,遂效仿老子沉默不语。
太一因兄弟未能居前座,趁机阴阳怪气道:“有些人确实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