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众祖巫面面相觑。
"妹妹此言当真?那位竟是与父神同辈的存在?可天道所示,三千魔神尽数陨落,怎会有漏网之鱼潜入洪荒?"
"后土妹妹,莫要被人蒙骗了。
"祝融和共工忍不住提醒。
"两位兄长慎言!"后土脸色骤变,"秦风大哥对父神之事如数家珍,岂会欺我?若再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见小妹动怒,祝融连忙告饶:"好妹妹,为兄知错了。
"
“不说了,后土妹子别见怪。
”
共工与祝融见后土神色不愉,当即收敛神情。
“妹子,那位秦风前辈究竟知晓盘古父神何事?快与我们说说。
”帝江问道。
“好,兄长。
”
后土便将秦风所讲的盘古开天之事一一转述。
这故事生动激昂,听得一众祖巫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寻人酣战一场。
“好!不愧是盘古父神,当真惊天动地!”
“身为父神血脉,我们绝不能辱没他的威名!”
“不错,大哥说得好,我们定要护好父神所辟的洪荒天地!”
众祖巫豪情万丈,声如洪钟,誓要守护洪荒。
“诸位兄长,且先别急着立誓,眼下最要紧的是重整巫族。
”后土提醒道。
“对!对!先恢复巫族基业要紧!”
“可恨的妖族,若再敢犯我不周山,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决不轻饶他们!”
“所以何必呢?此战本就不该发生,不周山巅岂是寻常生灵能登的?”后土再次提及不周山威压之事。
“后土妹子,那不周山巅当真如此难登?可你当初……”
“兄长别误会,我并非质疑你,只是不解你当时修为尚浅……”
后土微微一笑,答道:“无妨。
当时我也不知为何,冥冥中似有声音指引,说不周山巅有我机缘,这才独自登顶。
”
“不周山主峰乃父神脊柱所化,巍峨浩瀚,山脚仰望便觉威压如潮。
攀登时,父神之威愈发沉重,我现出本体亦难抵挡,尤其最后百丈,几乎撑不下去。
”
“正当欲退之际,山巅忽涌出一股法则之力,恰是我所掌的土系法则。
受其相助,我方得以登顶。
”
“竟有此事?莫非是秦风前辈出手?”
“想来应是如此,除他之外别无他人。
”
“原来不周山威压这般恐怖?”
“那我们与妖族之争岂非徒劳?”
“真是……”
“十万年囚禁,真是心有不甘。
”
“不妨,妖族折损更甚。
”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
帝江爽朗的笑声在大殿回荡,其他祖巫也跟着笑起来。
"哈哈哈!"
"呵呵!"
热闹的笑声中,唯独后土没有跟着嬉笑。
她敏锐地捕捉到"十万年禁足"这个关键信息——这可是天道降下的责罚,难道连不周山巅都不能去了?
想到可能很久见不到秦风,她顿时坐不住了。
"兄长,这个禁令具体指什么?"她急切地追问。
"就是十万年内,我们都不能踏出祖地范围。
"帝江挠着头解释。
"那...去不周山顶也算违反禁令吗?"
"这个嘛..."帝江支支吾吾,"理论上...可能...应该没事吧?"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回答毫无说服力。
后土顿时急了:"要是连不周山都不能去,我还怎么见秦风大哥?"
"妹妹,你还要去那个地方?"共工忍不住插话,"留在祖地不好吗?"
"就是,你都离开这么久了。
"祝融也附和道。
后土坚定地摇头:"你们不明白,不周山巅的景象远超你们想象。
而且..."她顿了顿,"我有必须回去的理由。
这次下山本就是为了向各位兄长报平安,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等处理好族中事务,我定要重返山巅。
"
她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已有了盘算——天圣不是能代天行罚吗?请他解除巫族的禁令不就行了?
这次回去,不仅要解决巫族元神的问题,更要解决洪荒亡魂无处归依的难题。
最重要的是...绝不能让女娲和秦风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