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苍穹早已云销雨霁,可洪荒万族仍驻足眺望——谁曾想渡劫还能遇见活的天劫?
天罚圣兽。
莫非是司掌雷劫的瑞兽?
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
倘若能得圣兽青眼,今后渡劫岂非走个过场?
不周山下目光灼灼。
可惜山巅残留的恐怖威压,连大罗金仙都寸步难行。
众生最终三三两两散去,只是这次,很多人怀里都揣着本《渡劫的一百种技巧》。
鸿钧站在玉京山掐碎了一片琉璃瓦。
"又是那个秦风!"紫袍无风自动。
天道居然纵容此人三番两次搞出大动静,连他当年除魔卫道的功绩都被抢了风头。
道魔之战本应是他鸿钧的成名战。
可如今洪荒只记得龙凤劫火中的白衣身影,谁还记得西方灵脉是谁打崩的?
"待我成圣之日......"
鸿钧捻着造化玉碟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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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罚圣兽正在秦风脚边打滚,忽然竖起耳朵:"主人,我犯什么错了?"
但那位又一次吸引了整个洪荒的视线,将所有的风头尽数收入囊中。
鸿钧心中郁结难平:这般张扬,日后我还如何立威?这般行事,岂非断了我的风采?
他鸿钧日后注定成圣,尊为洪荒道祖,与天道相融,共掌天地,凌驾万物之上。
可如今,不周山的异象却让众生目光尽数偏移,令他心中愈发焦躁。
此事实在难以容忍!
即便以鸿钧深不可测的修为,每每念及秦风,道心亦难平复。
“唉!”
一声长叹后,他敛去杂念,眸光渐冷。
“罢了,无论他是何方神圣,待我证道之日,皆如尘埃!”
在鸿钧眼中,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如今他仅差一线契机,便可突破桎梏,踏入混元大罗之境,成就至高果位。
一旦成圣,一切谜题都将迎刃而解……
至少,他如此坚信。
思及此,鸿钧周身清气流转,一气分三清,手中晶莹玉蝶冲天而起,悬于混沌星空,华光映照诸天。
每一缕气息皆蕴含大道真意,三千法则交织轮转,化出无尽异象,整片混沌宇宙为之震颤,太古星空皆被浩瀚威压笼罩!
此乃造化玉蝶!
玉蝶沉浮间,三千大道显化,法则长河横贯天穹,尽显大道玄奥与威能。
为稳固自身地位,不落秦风之后……
此刻,鸿钧决心冲击无上之境,证道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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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风对此毫不知情。
若知晓自己已被鸿钧惦记,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此刻,他正与天罚圣兽对峙。
“说吧,你究竟是何来历?为何藏于劫云之中?”
“我……我可不是普通生灵,而是天罚圣兽,执掌洪荒刑罚,代天行事!无论是渡劫之人,还是罪孽深重者,皆难逃我的审判。
当然,我亦可赦免罪孽,不过一念之间。
”天罚圣兽昂首挺胸,颇为自得。
后土闻言,心中惊疑——代天赏罚?莫非它是天道眷顾的存在?
秦风却嗤之以鼻:若真有这般威能,又怎会被我轻易震慑?
苍穹之上,雷光未散。
秦风暗自思量着方才的异象,浑然不知身旁的天罚圣兽正暗自腹诽。
若知晓这小小生灵心中所想,怕是要被喷得满脸唾沫——你这等连大道都要退避三分的存在,竟还在此装模作样?
电光乍现间,秦风骤然发问:"既是代天行罚,为何降下这般灭世雷劫?女娲证道大罗,何须如此阵仗?"声音里带着锐利的怀疑。
天罚圣兽僵在原地,内心哀嚎不已。
这分明是天道震怒所致,与它何干?奈何天道在上,这口黑锅只得硬生生扛下。
"初次执掌灭世雷劫...失了些分寸。
"它支支吾吾地辩解,白玉般的爪子不安地挠着地面。
秦风与后土相顾无言。
这般荒唐的解释,反而坐实了他们的猜疑。
尤其当秦风再次拎起那毛茸茸的脑袋时,天罚圣兽四脚悬空的模样,哪还有半分代天行罚的威严?
"既是赏罚使者,不妨看看我身负何罪?"秦风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天罚圣兽浑身绒毛炸起。
审您?怕是天道亲至也不敢妄断!它急中生智,突然腾空而起,头顶玉角迸发出与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