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里，别露出来。”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明天行动，尽量用撬棍制住守卫，别开枪，除非万不得已——我们的目标是救顾哥，不是跟军管会硬拼。”

    众人点头，开始分发武器。小王拿起枪，手还有些抖，陆山河走过去，手把手教他握枪姿势：“手指别扣太紧，瞄准的时候看准缺口，别慌，你之前练过格斗，制住守卫没问题，枪就是个威慑。”

    小王跟着练了几遍，渐渐不那么紧张了，点头：“我知道了，陆队，明天不会给大家拖后腿。”

    天色渐渐暗下来，工厂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老赵点燃了一根蜡烛，昏黄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带着几分凝重。阿明收拾东西时，不小心碰掉了放在木箱上的刀，“当啷”一声，在安静的工厂里格外刺耳。陆山河立刻示意他别动，侧耳听外面的动静——只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声，没有巡逻队的脚步声，才松了口气：“以后小心点，别再弄出动静，晚上更敏感。”

    就在这时，工厂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很有节奏，三下一组，是之前跟老杨约定的暗号。陆山河对众人做了个“警惕”的手势，自己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出去——是老杨，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身后的巷口黑漆漆的，看不清有没有人。

    “杨哥？怎么来了？”陆山河打开门，让老杨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老杨把油纸包递给陆山河，里面是一个温热的馒头：“这是顾砚深让我给你们带的，他说……他说明天行动别硬来，要是不行就放弃，别连累你们。”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他还说，要是他被转移到西看守所，你们就别再管他了，好好活下去。”

    陆山河接过馒头，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一阵发酸——顾砚深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担心他们的安全。他把馒头掰成几块，分给众人：“大家吃点，垫垫肚子，明天行动耗体力。”

    老赵咬了口馒头，声音有些沙哑：“顾副站长真是个好人，我们没白帮他。”

    老杨看着他们吃完馒头，站起身：“我得走了，再晚回去，看守所的守卫该怀疑了。明天我会按计划跟顾砚深说你们的行动，你们自己多保重。”

    陆山河送老杨到门口，看着他走进巷口，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他没注意到，老杨转身时，巷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灰布短衫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快速记录着什么——那是军管会的暗哨，之前一直跟着老杨，把他来工厂的行踪都记了下来。

    回到工厂，陆山河拍了拍手，语气坚定：“大家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定要救顾哥出来！”众人点头，各自找了个干净的角落躺下，工厂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巡逻队脚步声。

    陆山河靠在机床边，手里攥着那个没吃完的馒头，心里满是暖意——顾砚深的担心，兄弟们的坚定，让他觉得不管明天多危险，都一定能成功。他摸了摸腰间的枪，又想起老杨说的“别硬来”，心里暗暗发誓：明天就算拼了命，也要把顾哥救出来，绝不让他被转移到西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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