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分飞策略与“词圣”再临
    第20章 分飞策略与“词圣”再临

    确定了回国后的初步规划和百万分红后,王有财兄弟开始安排返回四川的行程。从上海到成都,此时已有中国航空公司(AC)运营的航线,但并非直达。使用的飞机是道格拉斯DC-2,算是当时比较可靠的机型,但航线需要经停南京、汉口、宜昌、重庆等地,一路颠簸且耗时不小。

    出于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现代人对航空安全潜意识担忧的“迷信”,王有财做出了一个决定:

    “哥,嫂子,你们俩先乘第一班飞机回去。”王有财对王有金和艾米莉说,“我晚两天再走,我们绝不坐同一架飞机。”

    王有金有些不解:“有财,怎么了?这飞机不是挺安全的吗?一起走还有个照应。”

    “不不不,”王有财头摇得像拨浪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咱们兄弟俩现在可是承载着几千万的家当和未来的希望,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分开走,最保险!这是原则问题!”他没法解释这种“概率恐惧”,只能强行用“原则”来搪塞。

    王有金见弟弟态度坚决,想到他那些看似古怪却总有效果的“原则”,也就同意了。于是,王有金和艾米莉带着部分行李和文件,先行乘坐航班经停返回成都。

    王有财则留在上海,处理一些后续的财务转账事宜,并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无人管束的闲暇时光。

    就在他第二天下午再次在外滩附近闲逛时,一个惊喜(或者说对王有财来说是有点头疼的惊喜)发生了。

    “王有财公子!!”一个激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王有财回头一看,竟然是黎锦晖先生!他看起来比两年前更清瘦了些,但精神矍铄,眼神中充满了艺术家特有的热情。

    “黎先生!真是太巧了!”王有财连忙拱手问候。

    “巧?我几乎隔段时间就来这边咖啡馆坐坐,就盼着能不能再遇到你啊!”黎锦晖激动地抓住王有财的手,“王公子!你真是音乐奇才!你留下的那几首曲子,《上海滩》、《童年》、《精忠报国》,现在已经唱遍大江南北了!尤其是《上海滩》,几乎成了上海的市歌了!”

    王有财只能干笑:“呵呵,黎先生过奖了,随口胡诌,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怎么能是胡诌!”黎锦晖不由分说,再次把王有财拉进了附近那家熟悉的咖啡馆,并且立刻叫来了纸笔,“王公子,今日既然有缘再见,定要再赐教几首!你可知你的曲子开创了多少新风!抚慰了多少人心!”

    王有财头皮发麻,又是这熟悉的节奏…他真想说自己江郎才尽了,但看着黎锦晖那殷切又崇拜的眼神,加上刚刚到手六十万美元心情正好,他脑子一抽,又开始“文抄公”了。

    他绞尽脑汁,回想了几首旋律优美、且相对符合这个时代审美(或者稍微超前一点但不算太离谱)的歌曲。他尽量哼得含糊其辞,歌词也记得支离破碎:

    “嗯…比如…‘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这种感觉的?”(《青花瓷》)

    

    “或者…‘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用点古典诗词的?”(《知否知否》)

    

    “再或者…‘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这种潇洒江湖气的?”(《沧海一声笑》)

    他哼得断断续续,歌词也丢三落四。但黎锦晖是什么人?音乐大家!他如同捡到宝贝一般,眼睛越来越亮,飞快地记录着王有财哼出的零星旋律和关键词,嘴里不住地赞叹:“妙啊!妙极了!古典与现代交融!婉约与豪放并存!王公子,你真是…真是词曲界的鬼才!不,是词圣!”

    王有财被夸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临走时,黎锦晖郑重地从一个皮夹里拿出一张支票,塞到王有财手里:“王公子,这是上次那几首歌出版发行以来的部分版税,一直想找机会给你。虽然不多,也是一份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王有财推辞不过,拿起支票一看——五万大洋!

    虽然跟他现在手握的巨款相比,这只是个小数字,但这笔钱的意义不同。这是靠他“文抄”…啊不,“创作”实实在在赚来的稿费!一种奇妙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黎先生,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以后再有新作,一定还要优先给我啊!”黎锦晖紧紧握着王有财的手,如同握着稀世珍宝。

    两天后,王有财怀揣着六十万美元巨款和意外得来的五万大洋版税,以及又“创作”了几首“神曲”的“美名”,终于踏上了飞往成都的DC-2飞机。

    飞机轰鸣着爬升,离开上海。王有财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心里琢磨着:“青花瓷…知否…沧海一声笑…这民国乐坛,怕是要被我这只蝴蝶扇得更加跑偏了…”

    不过,眼下他更关心的是,先安全落地成都,然后尽快赶回富顺老家,开始他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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