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白银赌局与风城情缘
    第10章 白银赌局与风城情缘

    王有财凭借着他那“财神生日”的玄学忽悠和之前磺胺成功的威信,终于说服了王有金和艾米莉,同意将大部分资金投入白银期货市场。

    他们迅速行动,通过经纪公司在纽约商品交易所开设了账户。此时的白银价格,正如王有财所“预料”的那样,正处于历史性的低位,每盎司仅约25美分左右(注:历史数据大致如此)。在王有财的坚持下,他们动用了较高的杠杆,斥巨资建立了大量的白银期货多头合约。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王有财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煎熬。他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跑到经纪公司看行情电报,或者守着收音机听财经新闻。白银价格并非一帆风顺地上涨,而是在低位反复震荡,时不时还会来一次小幅下挫,每一次下跌都让王有财的心提到嗓子眼,虽然表面强装镇定,但手心里的汗就没干过。王有金和艾米莉虽然担心,但看到王有财那副“一切尽在掌握”(其实是硬撑)的样子,也只能选择相信。

    与此同时,王有金的学业也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忙于毕业论文和答辩。艾米莉同样有她的课程和实验。王有财自己则继续在芝加哥大学社会学系“挂名”,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研究国际局势和国内情况,或者思考他的回国大计,课堂几乎成了他的情报分析室。

    就在这忙碌而充满期待的日子里,王有财逐渐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细节。

    他发现自己那个一向沉稳、埋头实验室的哥哥,开始格外注意形象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偷偷用上了古龙水。

    他也发现艾米莉来他们住处(王有财后来也在学校附近租了公寓)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不再仅仅是为了讨论“正事”,有时就是送来一些她烤的点心,或者约王有金一起去图书馆看书。

    有一次,王有财提前从经纪公司回来,推开公寓门,正好看见王有金和艾米莉并肩坐在沙发上,头靠得很近,一起看一本厚厚的冶金学书籍,艾米莉的手指正点着书上的某一处,王有金侧头听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听到开门声,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弹开,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呃……我回来拿个东西,马上就走!”王有财立刻识趣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转身溜进了自己房间,心里却乐开了花:“好家伙!我哥这棵铁树终于开花了!还是朵漂亮的洋牡丹!”

    他并没有点破,只是偶尔会用暧昧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看得王有金浑身不自在,艾米莉更是经常脸红低头。

    时间就在白银市场的起伏、学业的忙碌和悄然滋长的情愫中飞快流逝。

    转眼到了1934年春天。

    白银市场开始风起云涌。关于美国政府即将干预银价的传闻越来越多,市场情绪逐渐变得乐观。王有财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罗斯福的《白银购买法案》正在酝酿之中!

    而他的哥哥王有金,也顺利通过了毕业论文答辩,获得了芝加哥大学冶金学的硕士学位!史密斯一家为他们举行了小型的庆祝晚宴。

    晚宴上,王有金和艾米莉之间的互动更加自然亲密,史密斯教授和夫人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慈爱和默许,显然早已知情并乐见其成。王有财这才正式“揭穿”了他们,举杯笑道:“哥,艾米莉,恭喜你们!一个学业有成,一个…嗯…找到了最好的实验伙伴!是不是该正式公开一下了?”

    王有金难得地露出了腼腆的笑容,紧紧握住了艾米莉的手。艾米莉则大方地笑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原来两人在长期共同科研、互相欣赏中早已暗生情愫,只是直到王有金学业尘埃落定,才正式确定了关系。

    “有财,”王有金看着弟弟,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现在我也毕业了,白银的行情也如你所料在启动。我们是不是该计划…回国的事情了?”他知道弟弟心心念念的都是回国“搞事”。

    王有财重重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没错!哥,艾米莉,我们的时间点卡得正好!”

    他压低声音,如同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我记得很清楚(其实是历史书上看过),《白银购买法案》大概率会在6月份通过!一旦通过,美国政府将大规模在市场上收购白银,银价会一飞冲天!等到那时,我们的多头合约价值将会翻上好几倍甚至更多!那就是我们平仓离场,带着巨额现金回国的最好时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刻:巨大的财富落袋为安,他和哥哥,或许还有艾米莉,带着资金、技术和先进的理念,回到那片正深陷苦难却又充满希望的故土,去真正实践他“学会救国的办法”的誓言。

    “等到六月份!”王有财举起酒杯,与哥哥和艾米莉的杯子用力碰在一起,“就是我们启程回国,大干一场的时候!”

    风城芝加哥的春天,充满了离别的气息和新生的希望。一场金融风暴正在酝酿,一段跨国情缘正在成熟,而一个关于救国的宏大梦想,也即将踏上归途。

    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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