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纵!方纵!你别走!”
赖有德见方纵要走,吓得大喊:“你什么意思?你又来威胁我?你要让人杀了我吗?”
“医生!护士!来人啊!”
“帮我报警!”
他这样大的声音引来护士查看,还有很多其他病房的人都来看。
赖有德对护士说道:“快帮我换一间病房,他要杀我。”
他用裹着石膏的手臂指向旁边床上的年轻人:“他们联手要杀我。”
“没有病床了。”护士有些不耐烦,“人家跟你都不认识,为什么要杀你?”
赖有德喊道:“是他指使的。”
他指着方纵,眼里满是恐惧。
老人有些害怕:“你不要乱说啊,这小伙子是帮我家忙。”
“是啊。”方纵淡淡说道,“我是看他可怜,出一下医药费而已,你怎么这么激动?”
赖有德崩溃大喊:“你怎么不帮我出医药费?你拿的是我的钱!”
“你把我开除了,这是我的补偿金。”方纵带着笑意,“我愿意给谁出钱就出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其他来看热闹的人听明白过来:“就是啊,人家的钱,怎么就是你的钱了?”
“开了人家还要人家出钱,都是大老板了还不能自己出钱。”
“小伙子人真好,看人家可怜就出医药费。”
护士有些不耐烦:“别闹了啊,你还欠着费呢,在医院别乱吵。”
“你帮我报警。”赖有德此时吓得浑身颤抖,“他要雇凶杀人,他要杀了我。”
医生此时赶过来,看到赖有德这个样子,不由皱眉:“这不会是出现被迫害妄想症了吧?”
“倒是符合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护士小声说道。
方纵带着老人往外走:“钱我帮你交了,告诉你儿子,不要乱替我做事。”
“那人现在对我没有威胁了,以后好好生活就行。”
老人面带感激:“好,你要不就把最低费用交了,二十万用不到,我们以后慢慢还你。”
“不用。”方纵摆摆手,“我还不缺这点钱。”
最后在老人强烈要求下,方纵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他,在老人的千恩万谢中离开了医院。
老人回来之后,看到赖有德已经睡下。
便问道:“怎么回事?刚刚的小伙子已经把钱交了。”
他儿子此时眼睛里也有了神采:“医生嫌他吵,给他打了针睡下了。”
“刚刚的小伙子说了,让你不要替他做事。”老人小声说道,“说这个人没有威胁,你不用操心。”
老人儿子点点头:“好。”
过了半晌才小声开口说道:“不过出院之后我在方纵家周围打工赚钱,守着他们家,要是这个人敢对他不利,到时候我会出手。”
“等我把钱还回去之后,我就不守着了。”
“爹,万一有了动手的时候,我……”
老人眉间的沟壑又深了几分,半晌之后才叹了口气:“都是人家的恩情,咱怎么都得还。”
“到时候你该做什么就做,这是咱爷俩的恩人。”
“要是……”
“爹替你扛。”
“反正爹年纪也大了,进去了也省得你养老。”
老人儿子嘴唇哆嗦几下,转过头偷偷擦了一下眼泪。
对于这父子两个的对话,方纵倒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说什么。
为了家人的安全,付出区区二十万根本不算个事。
而且他的本心也是看老人可怜,不想让老人一把年纪还照顾一个瘫痪的儿子。
至于其他的,算是意外收获。
从医院出来后,本打算去找花薇把项链出手。
却不想先接到童沐雪打来的电话:“临时接到通知去个生日宴,需要个男伴,能不能请尊贵的方先生来陪我参加?”
她在电话里声音俏皮,让方纵一听就忍不住嘴角出现笑容。
“好,但我没有礼服。”
“小事,我来安排,我把买礼服的地点发给你,在那里见面。”
挂断电话之后,童沐雪很快就发来地点。
方纵驱车前往,到的时候正好看到童沐雪下车:“方纵哥哥!”
她一袭长裙,看起来多了几分成熟的感觉。
“说了叫我方纵就行。”对于这个称呼方纵并不习惯,总觉得很绿茶。
童沐雪噘着嘴轻哼一声,挽着他进入门头上只有一行莫名其妙的字母的店铺,不知道的人根本不清楚这里面是做什么的。
里面也没有多少人,只有两三个年纪稍大的妇女和一个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