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赖有德？”
老吴缓缓走近赖有德：“到这来是打算干什么？”
“你谁啊？”赖有德察觉到老吴脸色不善，四处看了看。
但这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路上连条狗都没有。
老吴从兜里把斧头拿了出来：“走，去那边聊聊。”
赖有德看到老吴手里的斧头，吓得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紧张地后退两步：“你是债主？我欠了你的钱？多少？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走，去那边。”老吴紧逼两步，一把拉住赖有德的胳膊。
赖有德吓得甩了几下胳膊，整个人吓得想要后退：“你要干嘛？再不走我叫人了。”
“你敢叫一句试试。”老吴一听就举起斧头，“跟我过来！”
他双目圆睁，眼里布满血丝，俨然一个亡命之徒。
赖有德吓得刚要尖叫，死命地拽着胳膊想要跑，老吴就一斧头砸下来，砸在赖有德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闷响，剧痛从赖有德的肩膀上传来。
“啊——”
赖有德疼得惊呼一声，看向肩膀，还好老吴没有用斧刃砍下来，只是用斧背砸了一下。
“闭嘴！”
老吴生怕引来其他人：“再不过去我就砍死你！”
赖有德吓得战战兢兢，刚刚那声惨叫都没有叫来人。
生怕老吴铤而走险，只好战战兢兢跟过去。
走到角落，老吴放松了一些，阴沉着脸问道：“你来方纵小区楼下准备干什么？”
“是打算找方纵的麻烦吗？”
赖有德一怔，假意问道：“这是方纵的小区？”
“你装你妈呢？”斧头带着风声砸在赖有德背后的墙上，斧背崩得砖块碎屑擦着赖有德的耳朵过去。
吓得赖有德脚下一软，靠着墙滑坐到地上，一股骚臭的味道缓缓出现。
“说！”老吴低吼一句。
赖有德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哥我错了，我以后不来了。”
“还真是来找方纵的？”老吴脸色一变，“那就别怪我了。”
他手上的斧子立刻砸向赖有德的肩膀，这次他使了全部力气。
咔嚓的骨头断裂声传来。
疼得赖有德大声惨叫起来，捂着肩膀在地上浑身扭曲。
老吴的手还不停，又是几斧头砸向赖有德的大腿和小腿，连胳膊都没有放过。
赖有德的惨叫声引来周围楼上的注意。
小区门口的保安都过来查看情况，见到老吴行凶后立刻报警。
赖有德身上不停传来咔嚓声，双腿和双臂的骨头都被斧头砸得断裂。
到最后，赖有德的惨叫声听起来都不像是人声儿了，凄惨无比。
老吴砸完之后，喘着粗气也没有跑。
坐在马路牙子上把斧头一扔，拿了根烟死命地抽了起来。
赖有德过了几分钟渐渐有了神智，他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问道：“兄弟，是方纵让你你来的？”
“不是。”老吴说了一句之后，便不再多说。
赖有德根本不信，嘴里不住抽冷气，眼里满是恐惧。
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至。
警察跳下车就把老吴按在地上，等看清楚地上的受害者后，警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赖有德？”
“孙警官？”赖有德一看到来的警察，立刻高喊，“是方纵！是方纵指使他来的！”
医生在检查赖有德的伤势，突然摸到赖有德裤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按开关，是一把弹簧刀。
老吴看了一眼，立刻喊道：“刀不是我的，是他的。”
“他来找方纵报复！”
孙警官眉毛一拧：“闭嘴！回去说！”
赖有德惨叫着被抬上救护车，孙警官带人把老吴押入警车后，给方纵发了条短信：“上午来趟警局。”
他今晚值班，没想到又碰上一次跟方纵有关的事情。
不过此时的方纵没心思看手机，而且还不在小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他跟尤孤岚打排位已经打了好几次。
可能是因为要走，尤孤岚这次非常疯狂，搞得方纵也只能咬牙鏖战。
直到三点多两人才沉沉睡去。
等到八九点钟，方纵被声音吵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抬头一看，尤孤岚正在收拾着东西。
“你还真打算走啊？”方纵起身，感觉腰膝有些酸软。
尤孤岚面无表情地点头：“对。”
“去哪？”
“国外。”
“哪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