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吗？”

    “没有啊。”方纵看到长裙女人一愣，“你来替她要钱？”

    长裙女人轻哼一声：“你什么也没有付出凭什么吃一份不给钱？”

    “我都付出了一条裙子的代价，我也要吃。”

    方纵把狼牙土豆递出去：“行吧，你吃。”

    长裙女人手上提了一个袋子，身上重新穿了一条短裙，显然刚刚是去重新买了一条裙子。

    “就你能当好人？”长裙女人夺过方纵手里的土豆，坐在他旁边。

    也没有用方纵用过的签子，伸出两根长长的美甲夹了一块就往嘴里送：“嗯——味道还不错。”

    “纸。”方纵递过刚刚从小琴摊位上拿着的纸巾，还没有用过。

    长裙女人接过纸擦了一下嘴，又接着吃：“怎么没有香菜啊？”

    “我不爱吃香菜。”方纵上下打量一下她，“这裙子又是蒂芙尼的，也是两千多？”

    女人得意地一抬下巴：“这条三千多。”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方纵看着她的腿：“凭什么这件布料少了这么多，还贵了？”

    “要你管！”女人被方纵看得有些不自在，“你能不能看着我的眼睛说话？老看着我腿干什么？”

    “好看啊，又长又白又直。”

    “那是。”女人得意一笑，“但你还是得看着我眼睛说话。”

    方纵知道看向她眼睛：“眼睛更漂亮。”

    “算你小子会说话。”女人轻哼一声，“刚刚我差点就成了街头讹人的泼妇，倒显得你是个好人。”

    她吃东西的速度非常快，不像其他女人那样细嚼慢咽，一根面条恨不得嚼三分钟。

    半盒土豆被她很快消灭，顺手把盒子放在方纵手里：“扔一下啊。”

    “我叫方纵。”方纵伸出手。

    女人上下打量一下方纵：“下次有缘再见的话我再告诉你我叫什么。”

    “行吧。”方纵也不强求，“那你在我心里的代号就是长腿报价女了。”

    “哈？”长腿报价女满脸问号，“这什么鬼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