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伏羲”初啼与迷雾初现
    第201章 “伏羲”初啼与迷雾初现

    “薪火2.0”计划如同一部精密而庞大的机器开始运转。在李浩然的统筹下,研究院这台融合了历史厚重感与未来科技感的复杂机体,爆发出新的活力。

    

    苏晓领导的“伏羲”计划进展最为神速。她继承了祖母林婉君在信息领域的敏锐直觉,又具备了苏沐清那种将抽象理论转化为实用模型的强大能力。在“龙吟”体系构筑的、近乎绝对安全的内部网络基础上,她引入了经过严格约束和定向设计的量子计算模块与深度学习算法。

    

    不到三年,“伏羲”核心的初代版本便已上线。它并非传统意义上追求通用性的人工智能,而更像是一个专注于“模式识别”、“关联推演”和“态势感知”的超级辅助认知系统。它的第一个重大应用,便是接入“深空回响”项目积攒了数十年的、海量而杂乱无章的监听数据。

    

    在“伏羲”之前,研究人员只能依靠传统算法和人力,试图从噪音的海洋中寻找那微弱信号可能存在的规律,进展缓慢得令人绝望。而“伏羲”介入后,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以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方式,重新梳理了所有数据,不仅再次确认了之前零星捕获的几次信号事件,更惊人的是,它从曾被判定为“背景噪音”的波段中,剥离出了更多的、极其微弱的相似信号特征!这些信号微弱到几乎与随机涨落无法区分,但“伏羲”通过超乎想象的关联分析,以99.7%的置信度确认了它们与已知强信号的同源性。

    

    “它们……出现的频率比我们想象的要高!”苏晓向李浩然和核心层汇报时,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虽然绝大多数信号微弱到几乎无法探测,但‘伏羲’构建的模型显示,信号源并非完全沉寂,它可能一直在进行着某种极低强度的、持续性的‘广播’,或者……是某种自然现象周期性的‘呼吸’?”

    

    这一发现彻底改变了“深空回响”项目的认知。那个遥远的未知存在,可能并非偶尔“发声”,而是一直在“低语”,只是人类之前的“听力”不够敏锐。

    

    “伏羲”的第二个突破,在于对信号“编码”的解析。它摒弃了人类语言或数学逻辑的预设框架,从纯粹的信息结构和能量波动模式入手,尝试构建信号的内在“语法”。经过数月的迭代计算,“伏羲”模型识别出信号中存在着一种多层次、自相似的递归结构,其复杂程度远超人类现有的任何编码体系,甚至与“共鸣”符号体系中蕴含的某种非逻辑、直觉性的美学范式产生了微弱的“共振”。

    

    “这不像是一份‘你好’的问候,”苏晓在内部讨论会上阐述她的观点,“更像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状态描述’,或者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蓝图片段?又或者,它本身就是一种以信息形态存在的‘生命’形式?”

    

    就在研究院为“伏羲”的初战告捷而振奋时,外部世界的一则消息,引起了李浩然的高度警觉。

    

    由多国联合建造的、位于拉格朗日L2点的“洞察号”深空射电望远镜阵列,在其例行科学发布会上,公布了一项发现:他们在分析银河系中心方向的巡天数据时,探测到一个“不同寻常的、具有微弱周期性调制特征的河外射频源”,将其暂命名为“GCRS J1745-2900”(银河中心射电源编号)。发布者强调,这很可能是一种新型的活跃星系核现象,或者某种未知的脉冲星变体。

    

    消息在主流天文学界引起了广泛兴趣,但并未掀起太大波澜。类似的“不同寻常”的发现每年都有很多。

    

    然而,在“零一院”的最高保密频道内,气氛瞬间凝固。

    

    李浩然、苏晓、赵振华等人紧急会议。

    

    “坐标。”李浩然言简意赅。

    

    苏晓调出星图,将“洞察号”公布的坐标与“深空回响”项目锁定的信号源方向进行比对。尽管存在观测误差和不同的参考系,但两个方向,在宏大的宇宙尺度上,指向了同一片天区!

    

    “不是巧合。”赵振华沉声道,他的手指在全息星图上那个遥远的光点位置重重一点,“他们用的射电波段,我们监测的是……那种特殊的能量波动。他们在用常规手段看,我们则在用‘烛龙’的眼睛看。但看到的,很可能是同一个东西!”

    

    一股寒意掠过所有人心头。

    

    “深空回响”的秘密,可能不再是他们独有的秘密了!尽管外界尚不清楚其本质,甚至将其归因于自然现象,但这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一个小孔。随着更多、更强大的观测设备投入使用,比如计划中的下一代太空望远镜,那个信号源的秘密还能隐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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