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有埋伏！”
蒙面日本人们一阵骚动，紧张地四处张望。
而在这极致的黑暗中，开启了夜视能力的陈明远，如同降临人间的死神，动了！
他如同暗影般从起重机操作室滑下，落地无声。第一个目标，是离他最近、正紧张地背对着他搜索敌人的蒙面日本人。他悄无声息地贴近，左手捂住对方的口鼻，右手持着加了消音器的匕首，在其颈侧动脉处狠狠一划！
温热粘稠的液体喷溅而出，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陈明远没有停留，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穿梭，利用废弃的障碍物和对方因黑暗产生的慌乱，迅速接近第二个目标……
“噗！”“噗！”
又是两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入肉声，伴随着人体倒地的闷响。
不到十秒钟，五名蒙面日本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倒下了三个！
剩下的两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背靠背，惊恐地朝着四周的黑暗胡乱开枪！
“砰！砰！砰！”
枪声在空旷的码头上格外刺耳。
“啊！”白玫瑰发出一声尖叫，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赵仲春则连滚爬爬地想往栈桥下面躲。
陈明远眼神冰冷，锁定了一个正在换弹夹的蒙面日本人。他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带着破空声，精准地打在那人持枪的手腕上！
“啊！”那人吃痛，手枪脱手掉落。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明远如同猎豹般从阴影中扑出，在另一人调转枪口的瞬间，已经欺近其身侧，一记凶狠的手刀砍在其持枪的手臂关节处！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
“呃啊！”那人惨叫着松开了手。
陈明远顺势夺过他的手枪，调转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那人眼珠一凸，晕死过去。
最后那个手腕受伤的日本人，刚想用左手去捡掉落的枪，一个冰冷的、带着消音器孔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别动。”陈明远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那人身体一僵，彻底不敢动弹。
整个战斗过程，从路灯被打灭到控制住最后一人，不超过三十秒。干净，利落，高效！如同一次完美的暗夜舞蹈。
陈明远扯下那人的面罩，露出一张惊恐的、典型的日本浪人的脸。
“谁派你们来的？”陈明远用日语冷冷地问。
那浪人咬紧牙关，不肯说。
陈明远没有浪费时间逼问，直接一枪托将他砸晕。他不需要口供，行动风格和武器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来历，大概率是柳川麾下，或者与柳川有关的极道组织。
他走到吓瘫在地的赵仲春和白玫瑰面前，解除了隐身。
突然出现的陈明远，让两人如同见了鬼一样，赵仲春更是吓得差点尿裤子：“夜……夜枭？！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明远没理他，先是捡起了那个装着机密文件的公文包，又从白玫瑰手里拿回了那个装钱的信封。他掂了掂信封，冷笑道：“赵副处长，为了这点钱，就出卖兄弟，出卖国家？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赵仲春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玫瑰则惊恐地看着陈明远，又看看地上横七竖八晕倒或死亡的日本人，身体抖得像筛糠。
陈明远将目光转向她，语气稍微缓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白小姐，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白玫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求生欲。
“把你知道的，关于柳川龙一，特别是他在苏州河畔那个仓库的事情，尤其是进入里面那扇暗门的密码，告诉我。”陈明远盯着她的眼睛，“作为交换，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还可以拿着这笔钱，离开上海，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晃了晃手中的信封：“否则，这些日本人的下场，你是看到的。或者，我把你交给军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