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来的受潮稻谷有两百多斤,张大妈看着心疼:“扔了太可惜,咱们可以把这些米磨成粉,做米糕或者米糖,冬天大家正好能当零食吃,还不浪费。”妇女们立刻响应,有的去磨米粉,有的去准备糖和红枣,晒谷场的石磨又转了起来,“吱呀吱呀”的声音里,雪白的米粉簌簌落下,混着红枣的香味,格外诱人。
张大妈教大家做米糖,把米粉和糖按比例混合,加入少量水,揉成面团,再切成小块,放进蒸锅蒸二十分钟,蒸好后裹上一层芝麻,香甜软糯的米糖就做好了。小石头和村里的孩子们围在旁边,等着尝第一口,张大妈拿起一块递给小石头:“慢点吃,别烫着!”小石头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张奶奶,太好吃了!我要给爷爷留一块!”
三天后,建军带着营养检测报告回来了,报告显示,“沈稻15号”的蛋白质含量比普通大米高2%,膳食纤维含量高1.5%,完全符合学校的营养要求。马老板赶紧联系印刷厂,定制牛皮纸包装,王小虎画的水稻简笔画印在包装上,格外生动,“农耕小知识”卡片也印好了,上面写着“一粒米需要生长120天,经历播种、插秧、除草、收割,来之不易,请珍惜粮食”。
第一批给学校的有机米很快就准备好了,一万斤米装在五百个牛皮纸袋子里,整整齐齐地堆在仓库里。赵山河开着卡车送米,建军跟着一起去,负责给学校的老师和学生讲“农耕课堂”。据建军回来讲,孩子们看到包装上的水稻画特别感兴趣,围着他问“水稻是长在水里吗?”“收割的时候会累吗?”,他还带了一小袋稻壳和稻谷,让孩子们摸一摸,感受一下粮食的质感。“老师说,以后要组织学生来咱们村参观,看看真正的稻田和粮仓!”建军说得兴奋,眼里满是自豪。
冬季的农活少了,可大家没闲着,孙师傅和王小虎在兵工厂里改装农机,准备明年春耕用——他们给拖拉机装了新的犁地装置,能把土翻得更深,还能打碎土块,适合“沈稻15号”的根系生长;给插秧机装了株距调节按钮,能根据不同的田块调整秧苗间距,提高产量。“明年春耕,有了这些改装的农机,咱们的效率能提高一倍!”孙师傅看着改装好的拖拉机,眼里满是期待。
张大妈则带领妇女们开发冬季的深加工产品,除了米糖,还做了米酒蛋花汤的速溶包——把米酒、鸡蛋粉、红枣干混合包装,开水一冲就能喝,方便又暖胃;还有米糕礼盒,里面装着不同口味的米糕,有红枣味、核桃味、芝麻味,准备过年的时候卖。“咱们的产品越来越多,以后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都有东西卖,收入也能更稳定。”张大妈笑着说,手里还在打包米糕礼盒。
栓柱的卫生所也忙了起来,冬季是流感高发期,他每天都熬好预防流感的中药,放在卫生所门口,免费给老乡们喝;还定期去村里的孤寡老人家检查身体,给他们量血压、测体温,送常用药。刘大爷的风湿犯了,栓柱每天都去给他按摩,还教他做简单的拉伸动作:“刘大爷,您每天早上起来拉伸十分钟,再用热水泡脚,风湿能缓解不少。”刘大爷照着做,没过几天,风湿果然好多了。
扫盲班的内容也换成了冬季实用知识,周先生教大家看粮仓的温度和湿度表,怎么计算储存稻谷的损耗率;还教大家写“年终总结”,把一年的收入、支出、粮食产量都记下来,看看哪些做得好,哪些需要改进。李大叔拿着自己的账本,笑得合不拢嘴:“今年我家收入比去年多了五千块,都是靠种‘沈稻15号’和卖米酒米糕,明年我要再多包两亩地,肯定能赚更多!”
十二月初,一场大雪降临,黑土地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像是盖了层棉被。林骁组织大家给粮仓和蔬菜窖盖保温棉,防止冻坏粮食和蔬菜;赵山河和建军则开着铲雪车,清理村里的道路,方便大家出行。雪停后,孩子们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晒谷场上满是欢声笑语,张大妈还带着妇女们做了雪媚娘,用新磨的米粉做皮,里面包着豆沙馅,放在雪地里冰镇,吃起来冰凉软糯,格外好吃。
腊月二十这天,马老板带回了年底的销售报表,脸上笑开了花:“今年咱们的有机米卖了三万斤,米酒米糕卖了五千盒,小盆秧苗卖了两千盆,给学校的订单还在继续,总收入比去年翻了一倍还多!”他把报表递给林骁,上面的数字清清楚楚,“明年咱们再扩大种植面积,增加加工线,肯定能赚更多!”
村委会里,大家围坐在一起,看着销售报表,讨论着明年的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