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盲班也没闲着,周先生把课堂搬到了田埂上,教大家认“农时表”——他用木板做了个简易的农时表,上面写着“春分播种、清明插秧、芒种施肥”,还画了对应的节气图案。“大家看,春分的时候,太阳直射赤道,白天和黑夜一样长,这时候地温刚好,适合播种;到了清明,地温再高一点,就该插秧了……”周先生一边说,一边指着田里的拖拉机,“你们看,现在拖拉机翻地,就是为了清明插秧做准备,农时不等人,误了一时,就误了一年的收成。”
李大叔听得格外认真,他拿出小本子,把农时表抄下来,还在旁边画了个小拖拉机:“周老师,我以前种地都是看天,现在知道了农时,以后就能按表来,再也不会误事了!”小石头也跟着学,他拿着小树枝,在泥地上写“清明插秧”,写得歪歪扭扭,却很认真:“我也要学会,以后帮爷爷种地!”
马老板这边也没闲着,他听说城里的超市要进一批新鲜的秧苗礼盒——现在城里人种花种草的多,也有人喜欢在阳台种点水稻,体验农耕乐趣,他赶紧找林骁商量:“林上将,咱们能不能育点小盆秧苗,装在好看的花盆里,卖给城里的超市?既能多赚点钱,又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沈稻15号’!”
林骁觉得这主意好,立刻让郑技术员留了几盘秧苗,种在小花盆里,还在花盆上贴了“沈稻15号·黑土地培育”的标签。马老板带着花盆去城里找超市对接,没想到超市经理一眼就看上了:“这秧苗新鲜,还带着黑土地的气息,肯定好卖!我先订500盆,下周就要!”马老板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打电话回村:“林上将,成了!超市订了500盆秧苗,咱们得赶紧育!”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张大妈带着妇女们找花盆,王小虎和建军则负责调配小盆里的营养土,郑技术员指导大家移栽秧苗,忙得不亦乐乎。移栽的时候,小石头也来帮忙,他拿着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把秧苗从育秧盘里移到花盆里,虽然慢,却没弄坏一棵秧苗:“马叔叔,我种的秧苗能卖钱吗?”马老板笑着说:“能!卖了钱,给你买糖吃!”
就在大家忙着准备秧苗礼盒的时候,一场倒春寒突然来了——夜里的温度降到了5℃,还刮起了大风,育秧大棚的塑料膜被吹得“哗哗”响,好像随时都会被吹破。“不好!棚里的秧苗要是受了冻,就全完了!”林骁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大棚跑,路上还喊醒了赵山河、孙师傅等人。
大家赶到大棚时,塑料膜已经被吹开了一个小口,棚内的温度已经降到了10℃。“赶紧加固!把膜拉好,再压上沙袋!”林骁喊着,率先冲上去,抓住塑料膜往回拉,赵山河和建军则搬来沙袋,压在膜的边缘,防止再被吹开。孙师傅则赶紧去开自动温控器,把加热片的温度调高,棚内的温度慢慢往上爬。
张大妈和妇女们也赶来帮忙,她们拿着绳子,把大棚的支架绑得更紧,还在棚外盖了一层防风布:“风太大,多盖一层能挡点风,棚内温度能高不少。”大家忙到天亮,终于把大棚加固好了,棚内温度也稳定在了18℃,秧苗安然无恙。
看着安然无恙的秧苗,林骁松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虽然累得够呛,却很欣慰:“咱们这是跟天抢时间,抢赢了,今年的收成就有希望了!”孙师傅点点头:“倒春寒每年都可能来,以后咱们得在棚外多备点防风布和沙袋,提前做好准备,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清明前后,秧苗终于长到了五叶一心,株高20厘米,根系发达,绿油油的,正好可以插秧。大家把秧苗从育秧盘里拔出来,捆成小捆,装在拖拉机上,运往田里。拖拉机在铺了稻草的田埂上行驶,身后跟着扛着秧苗的老乡们,有说有笑,声音在黑土地上回荡。
“开始插秧咯!”赵山河喊了一声,率先把秧苗插进田里,动作熟练,一行行秧苗整整齐齐,像绿色的线,把黑土地织成了毯子。建军也学着插秧,虽然动作慢,却很认真,张大妈在旁边指导:“脚要踩稳,秧苗要插直,间距要均匀,这样才能长得好。”
林骁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绿油油的秧苗在田里舒展,拖拉机在田间穿梭,老乡们的笑声在风中飘荡,远处的育秧大棚在阳光下泛着光,心里满是欣慰。他摸了摸内袋里的两块石子——嘉陵江的石子和王家村的石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在为他高兴。
“林上将,你看这秧苗,长得多好!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郑技术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株秧苗,根系上还带着黑土,“咱们的‘沈稻1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