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所有的稻田都浇上了水,稻苗的叶片重新变得翠绿舒展,在夕阳下泛着光。郑技术员用湿度计测了测,土壤湿度已经达到55%,虽然还没到最佳值,但已经能满足灌浆需求。“明天再浇一次,湿度就能到60%了!”郑技术员笑着说,林骁点点头,看着田里的稻穗,心里踏实了不少——旱情的难关,总算闯过去了。
这边稻田的旱情刚缓解,加工厂那边又传来了好消息——马老板接到了城里“向阳中学”的大订单,要一万斤精米和五千斤糙米,作为学校的秋粮储备,要求十天内交货。马老板拿着订单,跑进加工厂,脸上满是激动,却也带着点担忧:“林上将,这订单是咱们迄今为止最大的一笔,要是完成得好,以后学校的粮储备都会跟咱们订!可一万斤精米加五千斤糙米,十天内能不能加工完?还有包装,玉米皮袋肯定不够编!”
林骁接过订单,看着上面的数字,心里也有点犯嘀咕——加工厂现在每天能加工一千五百斤精米、八百斤糙米,十天满打满算也只能加工一万五千斤,刚好够订单量,但不能出任何差错,而且包装确实是个大问题。“孙师傅,咱们的加工设备能满负荷运转吗?会不会出故障?”林骁问旁边的孙师傅。
孙师傅拍着胸脯说:“放心!我跟小虎这几天把设备都检修一遍,再换几个新零件,满负荷运转没问题!就是包装,玉米皮袋编得再快,十天也编不了一万五千个,得想别的办法。”
刘技术员突然说:“咱们可以混合包装,一部分用玉米皮袋,一部分用师部支援的牛皮纸袋,牛皮纸袋印上‘黑土地’的标签,既好看又结实,还能节省编袋子的时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马老板眼睛一亮,“师部上次说有一批牛皮纸袋,放在后勤仓库,我明天就去拉!玉米皮袋编五千个,装糙米,牛皮袋装精米,这样刚好够!”
张大妈也说:“我跟村里的妇女们连夜编玉米皮袋,再让周老师组织扫盲班的人帮忙,五千个肯定能编完!”
林骁立刻分工:“孙师傅,你和王小虎负责检修加工设备,确保满负荷运转;刘技术员,你负责在牛皮纸袋上印标签,明天就去师部拉袋子;马老板,你负责组织加工,每天统计产量,别耽误进度;张大妈,你负责编玉米皮袋,有困难随时说;赵山河,你负责把加工好的米运到晒谷场,方便包装!”
命令传下去,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兵工厂里,孙师傅和王小虎正在检修碾米机,孙师傅负责检查辊筒,王小虎负责检查电机,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小虎,电机的轴承有点松,你给上点润滑油,再拧紧点!”孙师傅喊道,王小虎赶紧找来润滑油,小心翼翼地往轴承里加,还拿出扳手把螺丝拧紧,动作比之前熟练多了。
刘技术员则跟着马老板去师部拉牛皮纸袋,师部的后勤仓库里,堆着好几摞牛皮纸袋,上面还印着师部的标志。“这些袋子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们调!”后勤的王处长笑着说,马老板赶紧说:“够了够了!一万个刚好装精米!谢谢您王处长!”
回到加工厂,刘技术员找来印泥和模板,模板上刻着“黑土地精米”五个字,他把模板放在牛皮纸袋上,用刷子蘸着印泥,轻轻刷上去,五个字立刻清晰地印在袋子上,看起来格外整齐。“大家谁会写字?过来帮忙印标签!”刘技术员喊了一声,周先生正好来送扫盲班的课本,听到后赶紧过来:“我来帮你!我写字工整,保证印得好看!”
晒谷场里,张大妈带着十几个妇女在编玉米皮袋,玉米皮泡过水后变得柔软,手指穿梭间,一个个方方正正的袋子就编好了。周先生的扫盲班学员也来了,有老人也有孩子,小石头拿着玉米皮,学着张大妈的样子编,虽然编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小石头,编得不错!再把边对齐点就更好了!”张大妈笑着指导,小石头点点头,更认真地编起来。
加工厂里,加工工作也开始了,碾米机、糙米机、筛选机一起运转,“嗡嗡”的机器声此起彼伏,金黄的稻粒从进料口进去,变成雪白的精米和褐色的糙米,从出料口流出,落在布袋里。马老板守在旁边,每装完一袋,就用秤称一下,确保每袋都是五十斤,不多不少。“大家加把劲!今天得加工一千五百斤精米、八百斤糙米,才能赶上进度!”马老板一边称,一边给大家鼓劲。
加工到第三天的时候,糙米机突然出了故障——糠筛堵住了,糙米里混了不少米糠,筛选机都筛不出来。孙师傅赶紧停机检查,发现是糠筛的孔径太小,米糠太细,堵住了筛眼。“得把糠筛的孔径调大一点,不然还会堵!”孙师傅皱着眉,可陈技术员不在,没人知道怎么调糠筛的孔径。
王小虎蹲在旁边,看着糠筛,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