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傅拍着胸脯说:“放心!咱们的糙米机一天能加工五百斤,三天赶三百斤,绰绰有余!明天一早就开始加工,保证按时交货!”
第二天一早,加工厂就忙开了,孙师傅负责开糙米机,王小虎在旁边帮忙添料、检查质量,刘技术员则守在筛选系统旁,确保筛网不出问题。金黄的稻谷倒进进料口,经过脱壳辊,变成带着米糠的糙米,再经过三层筛网,最后从出料口流出干净的糙米,米糠则从另一个出口出来,装在袋子里——这些米糠还是喂猪的好饲料,马老板早就跟村里的养猪户说好,米糠免费送。
“这糙米真香!”马老板抓了一把刚加工好的糙米,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满是笑容,“比我在城里买的糙米香多了,健康生活馆的人肯定满意!”他拿出秤,称了称糙米的重量,算下来出糙率正好是八成,比预期的还高,心里更踏实了。
加工糙米的时候,栓柱在卫生所里也遇到了个紧急情况——张大妈在田里喷药时,不小心把药水溅到了眼睛里,眼睛又红又肿,还一个劲地流泪。老乡们赶紧把她送到卫生所,正好王医生去师部开会了,只有栓柱在。“栓柱,快救救你张大妈!她眼睛疼得厉害!”李大叔着急地说,张大妈则捂着眼睛,疼得说不出话。
栓柱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想起了王医生教的急救方法——先用水冲洗眼睛,再滴眼药水。他赶紧打来一盆清水,让张大妈睁开眼睛,用清水轻轻冲洗,一边冲一边说:“张大妈,您别怕,很快就好!”冲了五分钟后,他拿出王医生留下的氯霉素眼药水,给张大妈滴了两滴,再用干净的纱布敷在眼睛上。
过了半个钟头,张大妈的眼睛不那么疼了,也能慢慢睁开了。“栓柱,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这眼睛还不知道要疼到什么时候!”张大妈拉着栓柱的手,眼里满是感激。栓柱笑着说:“张大妈,您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王医生教过我怎么处理农药溅眼,您以后喷药记得戴护目镜,更安全。”
傍晚的时候,王医生回来了,听说栓柱成功处理了农药溅眼的情况,欣慰地说:“栓柱,你越来越能干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卫生所的日常接诊,你就能独当一面了!”栓柱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是王医生教得好,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周先生的扫盲班也没闲着,最近教的都是和糙米机、夏管相关的字,比如“糙米”“脱壳”“纹枯病”“稻飞虱”。这天上课的时候,周先生在黑板上写了“糙米”两个字,指着字说:“大家看,‘糙’字左边是‘米’,右边是‘造’,意思是刚脱壳还没精加工的米,营养比精米丰富,城里很多人都爱吃。咱们学会了这个字,以后看糙米机的说明书,就能自己操作了!”
李大叔听得格外认真,他拿出本子,一笔一划地写着“糙米”,虽然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写了一遍又一遍。“周老师,我想给我孙子写封信,告诉他咱们现在能加工糙米了,让他在城里也买点尝尝,怎么写啊?”李大叔举起手,眼里满是渴望。周先生笑着说:“李大叔,我教您写,‘小石头,爷爷这边能加工糙米了,营养好,你在城里也买点吃,长高高……’”李大叔跟着周先生,一字一句地写,脸上满是认真,写完后,还小心翼翼地把信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张大妈的儿子建军,归队的日子快到了。他归队前,特意帮着赵山河修了水田的灌溉管道——之前的管道有点漏水,建军在部队学过维修,很快就找到了漏水的地方,用胶布缠好,还在管道外面加了层保护壳,防止被田鼠咬坏。“林上将,我走了以后,要是管道再出问题,就让赵山河给我打电话,我教他怎么修!”建军握着林骁的手,眼里满是不舍,“等我退伍了,一定回来,跟你们一起建设黑土地,种更多的水稻,加工更多的好米!”
林骁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们等着你回来!到时候,咱们的加工厂肯定扩建好了,糙米、精米都能大规模生产,黑土地的米,会卖到更远的地方!”
归队那天,老乡们都来送建军,张大妈给儿子装了满满一背包的精米和糙米,还有她自己腌的咸菜。“到了部队,记得按时吃饭,别舍不得吃米,家里还有很多!”张大妈一边给儿子整理背包,一边抹眼泪,建军抱着母亲,哽咽着说:“妈,您放心,我在部队一定好好干,争取早点退伍回来陪您!”
看着建军远去的背影,林骁心里也满是感慨。他走到加工厂门口,看着运转的糙米机,又望向远处的水田,稻苗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在和建军告别。他摸了摸内袋里的两块石子——嘉陵江的石子和王家村的石子,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