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收割进行得顺利时,收割机突然停了下来。赵山河从机器上跳下来,一脸着急:“孙师傅,脱粒滚筒卡住了,转不动了!”孙师傅赶紧跑过去,打开检修口,发现里面卡了一团湿稻秆,还缠了些杂草,把滚筒的齿轮卡住了。“别慌!把稻秆和杂草清理出来就行!”孙师傅用钳子小心地把杂物夹出来,老鬼则在旁边给齿轮上了点润滑油,确保运转顺畅。
“怎么会卡住?”林骁皱着眉问。孙师傅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解释道:“刚才割的这一片稻子有点湿,稻秆粘在一起,就容易卡滚筒。咱们得在进料口加个筛网,把成团的稻秆拦住,别再卡进去。”
王小虎立刻说:“孙师傅,我去兵工厂拿筛网!再带点工具过来,要是再出问题,能及时修!”他拔腿就往兵工厂跑,脚步飞快,田埂上的泥土被他踩得飞溅。老鬼则在旁边找了块粗铁丝,临时编了个简易筛网,先装在进料口:“先用这个顶着,等小虎拿筛网来再换,别耽误收割!”
很快,王小虎拿着筛网和工具跑了回来,孙师傅和老鬼一起把新筛网装上,再试机时,机器运转得很顺畅,没再卡壳。“好了!继续割!注意避开太湿的稻丛,先割干的!”孙师傅对着赵山河喊,赵山河点点头,重新爬上收割机,机器再次“嗡嗡”地响起来,金色的稻粒继续流进麻袋。
天空的乌云越来越密,风也比平时急了些,偶尔有几滴雨点砸下来,落在稻穗上,溅起小水花。“加快速度!雨要来了!”林骁大喊一声,手里的镰刀挥得更快,老乡们也都加快了动作,没人抱怨累——这是他们一年的收成,是明年的希望,不能被雨水毁了。
张大妈和几个妇女则在田埂边的空地上,把收割下来的稻穗倒进脱粒机(孙师傅特意搬来的小型脱粒机),稻粒落进筐里,稻壳则被风吹走。“大家加把劲!把稻粒装袋,搬到晒谷场,用防雨布盖好!”张大妈一边喂料一边喊,脱粒机运转得很顺,没卡住,她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马老板在晒谷场忙得团团转,他带着周先生和几个老人,把防雨布铺在晒谷场的水泥地上,周围用石头压好,还准备了几个大风扇,要是雨来得快,收下来的稻粒能先吹吹,减少潮气。“周老师,你帮我看着点天,要是雨大了,就赶紧喊大家把稻粒搬到旁边的仓库里!”马老板一边铺防雨布一边说,周先生点点头,眼睛盯着天边,心里也着急——稻子还在收,雨可别下大。
下午四点多,雨终于下了起来,一开始是小雨,后来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稻穗上、机器上、人身上,噼里啪啦响。“先停一下!把收下来的稻粒运到晒谷场!”林骁大喊,老乡们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扛起装满稻粒的麻袋,往晒谷场跑。雨水浇透了衣服,冷得人打哆嗦,却没人放下麻袋——里面装的是白米饭的希望,是一家人的口粮。
赵山河把收割机开到田边的棚子里,孙师傅和老鬼赶紧用防雨布盖好,生怕机器受潮。“还有小半亩没割!”赵山河看着没割的稻子,心里着急,雨这么大,稻子泡在水里,很容易发芽。林骁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说:“先把收下来的稻粒保护好!等雨停了,咱们再割剩下的,应该还来得及!”
晒谷场里,大家把运回来的稻粒倒在防雨布上,马老板打开风扇,对着稻粒吹,雨水被吹走不少。“大家加把劲!把稻粒摊薄点,风好吹透!”马老板喊着,自己也拿起木锨,和老乡们一起摊稻粒。雨还在下,晒谷场的棚子不够大,大家就用防雨布搭了临时棚子,把稻粒都盖好,防止淋雨。
雨下了一个多小时才停,天边露出了点阳光。林骁赶紧组织大家去割剩下的稻子,还好雨停得及时,稻子没发芽,只是稻穗湿了,有点重。收割机再次启动,这次赵山河开得更小心,避开积水的地方,确保每一粒稻子都收下来。老乡们也跟着,把湿稻穗抱到脱粒机旁,虽然累,但看到满筐的稻粒,心里都是甜的。
傍晚的时候,所有的稻子终于收完了。晒谷场里,摊满了金黄的稻粒,阳光照在上面,泛着耀眼的光。老乡们坐在田埂上,吃着张大妈送来的玉米饼和热水,看着晒谷场的稻子,脸上满是满足。“终于收完了!”李大叔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腰,“这稻子没白种,颗粒饱满,煮出来的饭肯定香!”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在晒谷场翻晒稻谷。马老板每天天不亮就去看稻谷的干湿程度,中午太阳大,就多翻几遍,傍晚则盖好防雨布,防止露水打湿。“得晒到含水量13%以下,才能存进粮仓,不然会发霉!”马老板拿着师部送的测水仪,每天测几次,直到数据达标,才松了口气,“可以装仓了!”
装仓那天,老乡们都来帮忙,用木锨把稻粒装进麻袋,再扛进粮仓。林骁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