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立刻组织老乡们浇冻水。赵山河带着壮劳力们疏通灌溉渠,把渠里的杂草清理干净,确保水流顺畅;李大叔和老人们则拿着铁锹,在麦田边挖小沟,让水均匀流进麦田;王小虎和孩子们负责给浇水后的麦田盖草帘——这些草帘是夏天割的玉米秆编的,能挡风,还能保温。
“大家把草帘铺匀点!别漏了麦苗!”郑技术员蹲在麦田里,教孩子们怎么铺草帘,“草帘之间要叠一点,不然冷风会从缝隙里钻进去,冻着麦苗。”小石头学得认真,把草帘铺得整整齐齐,还在草帘边缘压上小石子,防止被风吹走:“郑叔叔,这样铺对不?麦苗会不会冻不着了?”郑技术员点点头,摸了摸他的头:“对!小石头铺得好,麦苗能暖暖和和过冬了。”
浇冻水的第二天,寒潮就来了,气温降到了零下五度,麦田里结了一层薄冰,像给麦苗盖了层透明的被子。郑技术员蹲在麦田边,敲了敲冰面,冰面很结实,下面的麦苗还是绿色的:“太好了!冻水浇得及时,草帘也盖得好,麦苗没事!”林骁松了口气,看着远处的碾米厂,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烟,老乡们还在排队碾米,心里满是踏实。
卫生所里,寒潮来后也忙了起来。不少老乡冻得感冒咳嗽,还有的老人关节炎犯了,疼得走不了路。李医生和王医生每天接诊到很晚,栓柱也跟着忙前忙后,给病人拿药、输液,还学着给关节炎的老人贴膏药。“栓柱,膏药要贴在疼痛的位置,贴之前用热水敷敷,能贴得更牢,效果也更好!”王医生一边示范一边说,栓柱认真地记着,很快就学会了,还能独立给老人贴膏药。
有天晚上,刘奶奶突然肚子疼,疼得直打滚,栓柱接到消息,立刻背着药箱去了刘奶奶家。他给刘奶奶测了体温,听了腹部,判断是急性肠胃炎,赶紧给刘奶奶喂了药,又用热水袋敷在肚子上。等李医生赶过来时,刘奶奶的疼痛已经缓解了。“栓柱,你判断得很准,处理得也对!”李医生欣慰地说,“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就能独立处理了!”栓柱点点头,心里很开心——他终于能帮上更多忙了。
安置点的学校里,周先生组织了“秋收记忆”作文比赛,让孩子们写秋收时的故事。小石头写的是帮着捡稻穗的事,里面写道:“我捡了一把稻穗,林叔叔说每一粒稻子都是辛苦种出来的,不能浪费。明年我要帮着种水稻,让大家都能吃上白米饭。”周先生把作文贴在教室的墙上,还在旁边画了幅稻浪的画,孩子们围着看,都很羡慕,说下次要写更好的作文。
张大妈最近也有喜事——她儿子来信说,部队批准他探亲,下个月就能回家。张大妈高兴得睡不着觉,每天都去粮仓挑最好的新米,还准备做年糕、米酒,给儿子尝尝家里的味道。“我儿子最爱吃我做的年糕,这次要多做些,让他带点回部队,分给战友们尝尝!”张大妈一边淘洗糯米,一边跟王二的妻子说,眼里满是期待。
碾米厂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不仅安置点的老乡来碾米,邻村的老乡也慕名而来,有的还顺便买些新米带回家。马老板跟城里的商铺签了长期供货合同,每周送一次新米,还能赚些钱,用来给安置点添些新东西——给学校买了新课本,给卫生所添了新的血压计,还给孩子们买了跳绳、皮球。
“林上将,咱们赚的钱,还能给兵工厂添点设备,孙师傅说缺台新的车床,能加工更精密的零件!”马老板拿着账本,跟林骁商量,“明年咱们种更多水稻,碾米厂的生意会更好,能赚更多钱,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红火!”
林骁点点头,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心里满是欣慰。从春天的水稻试种,到秋天的丰收,再到现在的碾米厂开工,冬小麦安全越冬,老乡们的日子一步步变好,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他摸了摸内袋里的两块石子——嘉陵江的石子和王家村的石子,在手里轻轻摩挲,仿佛能听到老铁的声音,看到王家村老乡的笑脸。
“明年,咱们要扩大水稻种植,再建个榨油厂,用油菜籽榨油;兵工厂要造更多的农具,帮老乡们省力;学校要再盖两间教室,让更多的孩子能上学;卫生所要培训更多的卫生员,让老乡们看病更方便!”林骁对马老板说,眼里满是希望,“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寒潮过后,阳光又变得暖和起来,麦田里的薄冰慢慢融化,麦苗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透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碾米厂的机器还在“嗡嗡”地运转,新米的香味飘在空气里,老乡们的笑声、孩子们的打闹声、卫生所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黑土地上最温暖的冬日图景。
林骁站在碾米厂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明白,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在这片黑土地上,他们会继续奋斗,用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