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傅,您别担心,”王小虎放下碗,拍了拍胸脯,“晚上我跟您一起值班,我年轻,眼神好,要是有特务来,我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老鬼也点点头:“我也留下值班,车床是咱们的命根子,我得守着它。”
林骁看着大家,心里很感动:“谢谢大家,有咱们这么多人守护,特务肯定不敢来。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晚上值班的时候一定要提高警惕,发现情况及时通报。”
下午,陈小兵带着两个战士出发去狼窝沟侦查。他们换上了老乡的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农民。狼窝沟离兵工厂有十几里地,全是山路,雪化了之后特别滑,他们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沟口。
沟口有一片松树林,陈小兵让两个战士在树林里等着,自己则悄悄摸进沟里。狼窝沟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枝的声音,沟两边的山壁上有很多山洞,有的洞口被杂草挡住,有的则露在外面,看起来很隐蔽。
陈小兵趴在一块石头后面,用望远镜观察,发现中间的一个山洞门口有两个特务在站岗,手里拿着枪,时不时往外面张望。他还看到山洞里有炊烟冒出来,应该有不少特务在里面。
“看来特务的据点就在这个山洞里,”陈小兵心里想,“得看看他们有多少人,有没有重武器。”他慢慢往山洞靠近,躲在一棵松树后面,听到山洞里传来说话声:“明天晚上行动,把兵工厂的车床炸了,让他们修不成!”
“听说兵工厂有不少老乡帮忙,还有战士值班,咱们能成功吗?”
“怕啥!咱们有手榴弹,还有炸药包,晚上他们睡着了,咱们偷偷摸进去,炸了车床就跑!”
陈小兵心里一紧,赶紧记下特务的人数和武器情况,然后悄悄退了出来,跟两个战士汇合后,立刻往兵工厂赶。
与此同时,安置点那边也热闹非凡。陈二带着几个人送来工具后,老乡们立刻开始修路。有的用铁锹铲泥,有的用石头垫路,还有的用扁担挑土,孩子们也来帮忙,用小铲子把小石头捡到路边。
“陈同志,你看这样修行不行?”一个老乡指着刚垫好的石头路问道。
陈二蹲下来,用脚踩了踩,很结实:“行!这样修完,雪化了也不会滑,老乡们打水就方便了。”
安置点的临时学校里,传来了孩子们的读书声。马老板找了个上过学的老乡当老师,教孩子们认汉字,唱革命歌曲。王小虎之前在南京学过几天字,也来帮忙教孩子们,他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字,孩子们围着他,学得很认真。
“王哥哥,这个字念啥呀?”一个小女孩指着地上的“家”字问道。
王小虎笑着说:“这个字念‘家’,就是咱们住的房子,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咱们,就是家。”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着念:“家,家……”
看着孩子们的笑脸,陈二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自己的家乡,以前打仗的时候,村里的学校被炸了,孩子们没学上,现在东北的孩子们能在临时学校里读书,这就是他们奋斗的意义。
傍晚的时候,陈小兵终于赶回了兵工厂。他一见到林骁,就赶紧汇报:“林上将,特务的据点在狼窝沟中间的一个山洞里,大概有二十多个人,有手榴弹和炸药包,他们计划明天晚上偷袭兵工厂,炸车床!”
林骁皱起眉头,二十多个特务,还有炸药包,要是真让他们偷袭成功,后果不堪设想。“赵山河,你对狼窝沟的山洞熟悉,能不能从密道绕到山洞后面,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赵山河想了想,摇摇头:“山洞后面的密道早就被堵死了,只能从正面进攻,但是正面有特务站岗,不好靠近。”
“那咱们就设个埋伏,”陈二突然说,“明天晚上,咱们在兵工厂周围的树林里埋伏好,等特务进来,就把他们包围起来,一网打尽!”
林骁点点头:“这个主意好!陈小兵,你负责安排埋伏的人手,把狙击手放在高处,瞄准特务的头目。陈二,你负责布置陷阱,在特务必经的路上埋上手榴弹,拉上绊索。赵山河,你带着几个老乡,在兵工厂门口假装值班,引诱特务进来。孙师傅,你和老鬼带着其他老乡,守在车间里,保护车床,要是有特务漏